“公，您这回想要什么书？”

书店里的伙计稍微机灵都知冬早的份，因此侍候的也格外殷勤，此时一跑上来两个，一左一右的听冬早差遣，有些冷落了其他客人。

“嗯，要上次带回去的两个书生一起的那，还有差不多的吗？”冬早问得直接不避讳。

伙计机灵，一回转过思绪，明白冬早说的是什么书，应承，“知知，不过这书并不是特别多，公要多少？”

冬早摸了摸腰间萧绥给的荷包袋，里鼓鼓装的全是银，自信，“有多少要多少。”

两个伙计给他忙前忙后，前面来的一个客人给晾在了一边。他有些恼的在旁边先等了一小会儿，有些忌惮冬早的打扮。锦衣鼓钱袋，后侍卫三五个，看着就是蛮横大少来霸市的模样，但是后面瞧着冬早笑弯弯的和伙计说谢谢，格瞧着就是绵绵的样，他胆便隐隐的大了许多。

不过理说回来，先来后到他也是站得住脚的。

“伙计，我的书呢，怎么还没给我找来？”他的睛止不住的往冬早上瞥，心里暗暗想着不知这是谁家大少爷，细的养的真贵。

伙计一边答应着一边帮冬早捧了一叠书来，“公，这些您看着可好？”

冬早专注的看了一会儿，白无常绕过去跟着也是低一看，打一本光封面上就画着不少不可描述的东西。

大白天的可真刺激。

冬早满意的不住，“嗯，很好的。”

他说着自己抱着书往柜台去，掏荷包付钱。

路过前那客人时，一给他看见了封面上两个男抱在一起狎昵的动作，他惊诧的瞪起睛，忍不住，“斯文败类，斯文败类。”

冬早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只听见他似乎是在和自己说话，便转过去好声好气的询问，“你在和我说话吗？”

这语气落在客人耳朵里又有些变了味，好像是一个生傲慢的大少爷冲自己挑衅般。他脸一涨红，骨里的倔一给激发来了，一气儿的说，“看这样的书，也不怕颜面扫地？正人君哪里有看此类歪门邪的书的？”

白无常原本是懒懒散散站在一边的，听到这段厉声指责，登时皱起眉来。

他绕着那客人走了一圈，调他的寿看，发现还有三十年，遗憾的摇摇，勾不得真烦。

白无常观察冬早这么些天数，对他的格已经有些了解。在萧绥面前冬早偶尔有被惯的骄纵的地方，但是在别人面前，冬早都是十分温和好商量的。他现在不由得意识觉得冬早要被欺负了。

不对，胖鸟已经被欺负了。

也不知这胖鸟会怎么应对，白无常无端地生不少担心，自动自发的就站到了冬早这边，全然忘记自己跟在冬早边想要伺机勾魂才是最欺负人的，跟着他慢慢皱起眉看向那个客人。

冬早凝神静气，眉拢在一，目光定了定，看着便十分不满。

就在白无常以为他会说什么气势如虹的话时，冬早：“你这样很没有礼貌。”

他本来就不是会吵架的人，因此说完这句便不知怎么往反驳，另一方面，冬早也觉得这句话就足够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那位客人的话的确就是没有礼貌，倒也没有其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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