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找上门骂世的祖宗。”

又瞟一赵家叔公，“什么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一直闷声不吭的赵家叔公突然愤愤看一晏老，又叹了气，对卢伯：“我先走一步。”

所以聂铮说得还真没错，甭是掐架还是诓人，功课都是必不可少的，晏老刚才说错了什么话？

赵家曾祖太太不能生养，曾祖翁宁可一生无所也没再娶，赵老先生是他堂弟的儿。晏老在他们面前说什么自己不生孩就是不孝，可不就是骂赵家曾祖不孝？

晏老爷一语不慎，丢了队友，还落了个不如婊，一张老脸又青又白，颤手指着童延就要开骂。

童延却一把扳开老人的手指，先声夺人：“看来您不想走，那我们就把该说的说清楚。话再绕回前，您说聂先让晏小等他，证据呢，有吗？到世家信胡说是不忠不义，无事闯是无礼，您是有份的人，有证据就赶拿来，可别让自己落人实。”

赵家看重的东西，这些华商世也同样看重。

晏老爷被人指着鼻说不忠不义，险些背过气去，“你算是什么东西？”

童延算什么，看旁边人的脸就知了。穿堂里，常跟在聂铮边的几位，全是听凭童延发作的姿态。

童延瞥一穿堂墙上偌大的“信”字，对晏家祖孙讥诮一笑：“老先生，你这是何必？连自己孙女的名声也不顾了？”

接来发生的事，让卢伯痛快之余又有些意外，童延嘴和脑都比晏家祖孙快得多，对着人就是一数落，若悬河，振振有词。你说他不客气，他偏还句句都在在理，最后晏老险些被气，来时兴冲冲，离开时是让人搀着给送去的。

这一来卢伯算是对童延刮目相看了，最初，他觉着这孩是个绣枕。没想到童延还有几分心思，来这儿没几天，就缠着他把聂铮边的事儿摸了个门清。

又思及童延刚才吃了大委屈，即使担忧聂铮的现状，卢伯还是说：“你放心，晏先生刚才有多无礼，回，我会一字不漏地转告聂先生。”

童延呵地笑声，“不用，告恶状这事，留着我自己来。”

卢伯：“……”要不要说得这样直白。

正说着，门有汽车鸣笛声，又听见有人叫了声，“聂先生回来了。”

卢伯再一转，刚才还嚣张着的小狐狸已经溜得人影都没了。他摇摇，忍不住笑，还是怕吧。

早晨，聂铮临走前曾待童延，从医院回来什么也别先洗个澡。童延拿洗澡的时间跟人掐架了。

而童延也的确只是怕聂铮看见他不把自己收拾净就到晃，因此聂铮回来吃饭，他冲凉换了衣才楼。

饭吃完回房，聂铮在浴室盥洗，告恶状的时候到了。

童延就盘坐在床上对男人陈述了整件事。

“要不是晏老用心太可恶，我也不会急着教他人，而且我也没说错，无礼不慈，不忠不义，他样样都到了。”

哗哗声中，浴室里的人静默来，童延神门过去望了望，聂铮正弓着凑洗手台洗脸。

片刻，声停了，聂铮从浴室来，伸手解开衬衣的扣，似有些好笑的问：“不慈？怎么讲？”

童延说：“晏小自诩是受过教育的独立女，还被他拉着往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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