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 等着唐冰把仪调好。

“洛苏好像……有不兴。”路德维希说。

唐冰手动作未停，笑了笑：“你发现了？不容易。”

路德维希：“……”

“你刚来的时候，不会注意别人的觉, 啊，总是在说，□□, 我是妖界的大王, 我是来人间微服私访的。”唐冰笑, “现在却会注意别人的绪了, 是不是？”

路德维希：“……”

“人啊，就是一奇怪的生，虽然很脆弱, 一戳就死，扎堆，跟风，但是……和人在一起，就会不自觉被影响，被同化，并且乐在其中。”

路德维希：“你每次都很能说。”

“是啊，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我在说, 你不说话，只能我说了，要不然两个人都不吭声，这屋里太安静了。”唐冰一边漫无目的地扯着，一边打开了全息投影，寂静无人的街再次现在室。

景象并无变化，街角一晃一晃的古怪人影依然没有从影里走来，一切就像是慢镜一样。

“速度比正常世界慢吧？”唐冰就好像能猜到路德维希在想什么一样，他笑着说，“世界与世界的运行速度不一样，比方说相思的那个世界，是和我们正常世界运行速度一样的。这个扭曲世界呢，则是被放慢了速度的……速度变慢的话，危险可以晚一到来。”唐冰的语气沉了去。

路德维希想到了那个唐昳，是为了保护他吧。

“所以，对我们来说，要穿越这个扭曲世界，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不，不是我们，是我。”唐冰。

“你要去救三号书？”路德维希问。

“对。”

“书那么多，为什么你一定要自己去？”路德维希又问。

唐昳在唐冰心目中的地位，一定很吧。

“因为……我对这个世界最熟悉。”唐冰笑了笑，他的目光着笑意，凝向路德维希，“怎么，你担心我？”

“……你可以场外指导。”路德维希并没有搭他的茬，说，“就像是我在遗失世界里那样。”

“扭曲世界是无法行场外指导的，随时随地产生的信息波动，都会冲散现实与虚拟的联系。因此，我必须自己去。”唐冰，“或许，还带上唐曦或者唐曜。只带一个，要不然我们老唐家都牺牲在里面了怎么办？”

这时候还在开玩笑，没人知唐冰心里到底是有底还是没底。

“我可以去。”路德维希说。

唐冰沉默了半分钟。

“怎么了？”路德维希半天没等到唐冰这个话唠发言，到有些稀奇。

“不行，你不能去，”唐冰说，“既然知了你不是书，我不能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你怀疑我的能力？”路德维希问。

“当然不怀疑。”唐冰立刻说，“我怎么会怀疑你的能力，你已经在遗失世界的行动中，证明了你自己，更何况你的武力值在观测中也是非常……”

“你觉得唐曦或是唐曜的战斗力比我？”路德维希步步。

“他们的战斗力确实没你，但是他们是书，不怎样都可以复原的……”

“如果不来的话，就算有书治疗仪，也用不上。”路德维希一针见血地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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