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书面的版权证明，没有遗赠证明，这些关键的材料，我们老板拿不到手里，就没办法让开机。”

路德维希在旁边盯着脚杯里金黄的尾酒看，那尾酒极其巧妙地分成七八层之多，调酒师以超的技艺调了“朝霞”的觉，从金红的地平线，到灰蓝的天，缩在方寸之间，令人叹为观止。

人类就是很擅在这没用的地方搞许多样啊。

唐冰忽然站了起来，把路德维希的注意力引过去，他观察着唐冰的脸，嗯……不是很好。

谈判失败了，夏总监一定要遗产证明。

可是书相思本不能算是个“人”，哪里给他遗产证明呢？

“其实唐先生，你手里握着技术，又不怕版权纠纷，那为什么不自己拍了放在网上呢？现在这个时代，容为王，只要有足够大的容，就不必担心不起来啊。”

送他们离开时，夏总监觉得有不好意思，便向唐冰这样提议。

唐冰答应了一声，其实，这方法，他也不是没想过，但是，自媒渠毕竟是非正式的渠，度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要的不是火上十天半个月，那炒作新闻也能达到，他要的是一年两年，甚至三年五年。

这是其一，其二，唐冰他们用ID手环录来的视频，毕竟比不得电影，它只是原原本本地把虚拟世界里的事，账一般记录来，第一次播放来，大家可能会因为它真实的场景、酷炫的动作和效果，到惊奇，到新鲜，但是，当冲突结束，日回归平静，书相思和相思每天秀恩，也不一定能挽回一路跌的收视率。

说到底，要稳妥的获取关注度，还是得通过电影、电视这样的传统渠。

“既然如此，”唐冰伸手，“希望将来还有合作的机会。”

“当然，当然。只要版权没问题，我们随时可以坐来签合同。”夏总监面遗憾之，与唐冰握手告别。

夜雨落满街，一切都笼罩在汽朦胧之中。

“所以我说应该早推动书在现实世界的份合法化方案。”唐冰了眉心，语气中带着些许烦躁。

很少有他都解决不了的事，但是现在，李聿的版权确实不在他们手中。

“书相思无法继承李聿的遗产吗？”路德维希问。

“对，书没有人权。”唐冰，“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书是类人形能量，连个‘生命’都不算，就是个能量，和机人之类差不多。”

“……”路德维希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字里的实际义是什么，但是现在看来，书的地位确实低的。

“既然不是人，没有人权，那就意味着，他们也无法继承主人的遗产，当主人去世，他们很快就会消失。”唐冰，“当然，也有少数书，已经升到类神的度，即便主人去世几百年，依然活得好好的，不过，他们也不稀罕在世界建造者协会获得一个位置，更不可能为世界建造者协会所用。”

“有这样的书？”路德维希问。

“是啊，因为他们本太大了，所以遗忘之海也无法接近他们，永远被人们铭记在心中，历久弥新，每个时代的人都能在他们上找到共鸣。就是被称作经典的那书。”唐冰叹，“每个世界建造者在动手创造他们的世界之初，都希望能够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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