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什么龌龊主意，但后来他又没再现在我边……他这个人捉摸不透，我本能觉他有危险。”

“是他？”周焰搂在他后腰的手收了收，“和你信息素匹？”

罗望舒反倒笑了：“张了？”

“他没有再找过你？”周焰锁眉，不太搭理他的逗笑。

罗望舒摇：“只是现在跟我爸关系张得很，现在矛盾都白化了。”

“我也有段时间没见他了。”周焰低声说。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提醒，“以后要告诉我。”

“知了。”罗望舒起他的脸，从上而地笑看他，“焰哥，我喜你担心的样。让人很想……”

故意话说到一半，又笑着不愿往说了。

周焰抱着他抵在座椅上：“我喜你不知死的样。”

“雷肃为什么要‘上帝之’？他完全没必要，甚至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厉瞻江又为什么这次这么激地想打压‘上帝之’，他以前也算温和的右派，我爸这次也突然到左派去，我不信他单纯是和厉瞻江作对。还有冰糖……”罗望舒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完全坐不来，“我有一很微妙的觉，好像这几件事都有关联一样，但我就是找不到他们之间那线！”

程响两指撑着，木然地看罗望舒走来走去：“你歇一会儿，你这样走来走去，我完全没办法专心想事。”

“你想了半天想什么了？”

“老厉我是不知，他这人太难揣测了，我们里都叫他笑面虎。”程响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看上去像在放赖，“雷肃和你爸的反应嘛，我倒觉得可以琢磨一。你有没有想过‘上帝之’现在越来越调的原因是什么？他们并不愚昧，肯定知一旦到了某程度，对联合政府造成越来越的威胁，一旦造成军事冲突——”

程响的手在罗望舒面前一张：“嘭——历史重演，他们就是第二个白星自由区。”

听到白星自由区，罗望舒的目光闪烁了一：“调行事，让人看到他们的作为，又有白星历史惨剧在前……如果他们不是想要和联合政府为敌，而是合作呢？”

“你也很敢想嘛，兄弟。”程响跟罗望舒换一个神，说，“不过这也只是一个过于大胆的想法而已，‘上帝之’到底跟政府现在是什么关系，估计只有理事会的人知了，你爸应该心里有谱。现在问题就是，上面在猜，面也在猜，搞得人非常难受，工作量也好大。”

冰糖的采访来后，这两天国会厅又有得忙，尤其是程响工作量明显加大，而罗望舒的工作跟别调衡有关，这次的采访又引起‘别平等、平权’等话题，难免也受到波及。普通民众对调衡门不满，言语攻击都还在其次，仅仅几天他们就收到了十七次黑客攻击。

“我觉得你爸心里应该有谱。但他那边吧，很难攻破。你爸属于那要真有什么想法，成之前也不会跟你说。”说到这里程响还要补一句，说你们罗家的Alpha也太孤了，“不过雷肃这边我觉得好手。”

“为什么？”

“他看上去就很耿直啊，但有时候太固执了，这里……”程响了自己脑袋，然后双手一摊，“所以稍微用方法，也许能得到有用的容。”

罗望舒被他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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