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分却刚刚摸到四十，连及格线都差着一截。一曲定江山，之后的整场K歌狂，再没人怂恿周程开过嗓。

周程受伤地窝在沙发上反反复复看自己的视频，认真得像看拍戏回放：“我真唱得那么差？”

江望帆再恶劣也不当面打击的事，但也实在没有粉丝逆天的化滤镜能让他昧着良心说瞎话，只能笑两声聊作安：“起码你声线条件好。”

周程垂死挣扎：“其实我会一吉他。”

江望帆笑而不语，伸手拍拍他。

周程认命，老老实实呆在一边充当人歌机，安静地看他们唱歌喝酒玩骰，只偶尔低刷会手机，这么一午也就过去了。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大半天的狂，把江望帆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开来，不是自己的事他本来也没多上心，周程不提，他倒也忘了那个看似神经过的夜半声明。

直到晚上回房，再次打开手机，江望帆才惊觉粉丝的力量远超想象，以及一封小小的声明能被发酵到什么程度。

第21章

一天过去，周程大名还挂在搜前五，度非但没降，反而在后边添了一个“爆”字，愈演愈烈。

只不过搜的容已不再是后援会声明，而是换成了“周程女友”。

当红小鲜爆女朋友，当然比警告私生饭更引球，随便一搜就看到有人猜测是不是有私生饭拍到了周程与女朋友的私密证据，这才让周程捺不住连夜发声明警告。

带颜的谣言总是传得很快，几次搬运后消息就变成了周程与女友酒店开/房被拍，不得已斥资买照片封。

看到“开/房”两个字江望帆意识后怕了一，这要是他留宿周程房间被拍，说不清楚的可就是他了……庆幸了一会又觉得不对，他们现在是在剧组工作时间，对个词聊个天怎么了，又不是异需要避讳。

于好奇他顺手了相关话题，意外看到“橙儿”已经开始了天昏地暗的战，嚷嚷着要脱粉的，呼吁不要信谣传谣的，带图卖安利搞净化的，质疑后援会声明的，更多的则是五八门的奖，从大到小从经济实用到奢华浮夸应有尽有，有几个连江望帆都有手想转一转。

话题信息太杂太，江望帆刷了一会还是一雾，决定顺藤摸瓜，从最开始的声明摸起。

人一旦闲来，这个耐心真是非常可怕，很久后江望帆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大概真是太无聊了，才会去看那些粉丝丝剥茧的分析，脑大过天的猜想，以及堪比考古的挖掘功力，比周程本人看得更津津有味。

后援会的声明很清楚，枪枪直打过度追星的“私生饭”，他的“橙儿”们一见哥哥这明显心不好的声明，顿时觉也不睡了微博也不刷了，可劲儿地挖行程挖视频挖照片，在各蛛丝迹里寻找惹哥哥生气的那个私生饭。

这一挖挖不少，周程不到两年，红起来满打满算也就一年，但行程一直安排得很满，大大小小的节目活动参加过不少，其中有一场是电视剧海公的剧宣。活动在室外举办，除了常规的游戏问答外，主办方还安排了粉丝互动环节，有一位男粉上台给周程送了一束，并腼腆地提，能不能拥抱一。

所谓同相斥，对男艺人来说男粉总是稀罕的，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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