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在后给他开门，却在他将将迈一步时没忍住了声：“对不起，江老师。”

江望帆莫名其妙：“什么？”

周程越发不自在，攥着袖脸都涨红了，傻愣愣杵在那，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那个海公……我、我知我演得不好，不能跟您比……您的那版我看过很多遍，但还是学得不不类的……剧播后、我也没想到会那么火，本来以为会被骂，没想到……”

他不提也就罢了，江望帆也就合着装傻，这小倒好，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搁我这炫耀来了是吧？什么叫“演得不好还是火了”？几个意思？你有钱你了不起，你有金主搞营销通稿还沾沾自喜上了是吧？真是一句话里每个字都叫人来气！

见他抿着嘴不言语，周程更是着慌：“……我也不知他们会这么写，您演得比我好，气质扮相也比我合适，那些通稿确实太过了……我、我事先是真不知，要是知，绝对不会让他们发的……”

瞅瞅瞅瞅，一张嘴这锅说甩就甩，所有的脏活儿都是工作室经纪人宣发的，自己清清白白一正气光明磊落，表面上是歉，实际还不是个威：你看我都给你歉了，要是不原谅就是你小气、就是你不识好歹，别给脸不要脸。江望帆都要给气笑了，朗月文娱真是得漂亮，不愧是培养一线量的公司，就是瞻远瞩，就是面面俱到！唯一的遗憾是这位量没学到位，偏要在这只有两个人的小房间说，要是换到剧组公开场合，保落一个谦虚礼貌的名，日后剧宣媒采访问起拍摄趣事，任何人都能拿来调侃一以示剧组关系洽，多方共赢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的事啊！

江望帆心里拧得厉害，这要真是公开场合，不他心里乐意不乐意都得笑容满面地接受歉再夸上几句，偏偏是这样的私场合，偏偏又是周程刚刚施过援手的时候，叫他也不是，退也憋屈。

这小，成心跟他过不去吧！

恶心人的周程惴惴不安等在门边，歉了几，对方还是没什么表示，他已经在心里反反复复回放了好几遍试图找自己是不是哪句说错了话，又暗自懊恼应该等混熟之后再提这些不愉快，想着想着更是丧气，给他江老师拉开/房门，蔫地送客：“江老师，您也早些休息，导演让我明早挨个敲门叫大家起床，您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就给您打电话。”

他说了什么江望帆其实没怎么听去，就“导演”俩字把他叫回了魂，黎鹏是个有路的导演，这剧是市场喜的剧，这条路可能是他东山再起的路，戏都接了，不就意味着接受朗月文娱抛过来的橄榄枝？江望帆浑一激灵，差给自己来两个大嘴：瞎矫什么呢！名利场娱乐圈，表演会不会？逢场作戏会不会？一句话的事，犯得着这么怄心怄气给自己绊？或许是胃疼了一阵把脑也糊涂了，反应过来的江望帆条件反地化掉脸上冰霜，亲切地伸手去拍他肩膀：“没什么没什么，你的来、你的来！嗨那些个通稿算什么呀，现在宣传都都这样儿，我好歹比你早，这些也比你懂，没多大事你也不用放心上，更不用专程来给我歉。你看你刚才那么严肃，可把我给吓傻了哈哈哈……哎，你那海公我也看了，演好的，毕竟时代不同了么，也不能用十年前的光来看现在的剧不是？别张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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