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死都是联的损失，我不见得比别人优秀。如果只因为我有一个总指挥的父亲，我就成了不能死的人，联军就太叫人失望了。”

小天鹅比从前自信得多，他在什么时候经历了蜕变？

“我们有三小时的航程，”沈汉说，“愿意听我介绍这次的计划？”

“嗯。”庄烨立即发一个认真的鼻音，里带着光，“我是说，我很期待。”

“终结会记录最后爆炸的地，这一次记录在西亚走廊。”

地图上帝国东侧与联接壤，沈汉就是从那里的边境联。西亚走廊是帝国西侧边缘的一条区域，走廊外是几个不属于帝国也不属于联的城市，名义上由两方共同治理，实际上自有一秩序。

那些城市被称为“浮城”，浮在半空，无依无靠。

庄烨，“您怀疑……钟教授被送去了‘浮城’？”

“报显示帝国没有找到钟佳期，”沈汉说，“依沈霄的个，最混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肯定把钟佳期放在‘浮城’。”

庄烨，“所以我们要去‘浮城’。以什么份去？”

“让我们看看……”沈汉拉开舱一个手闸，舱后是狭小的衣柜，拎一从羽礼帽到丝绸跟鞋的女士裙装，“你应该穿得。”

那是一浅蓝的已婚淑女装束，重的帝国风，浮城在装束上更偏帝国，只是没有夸张的半尺的边和宝石珍珠，衣料也从丝缎塔夫绸天鹅绒草降级为一般的纺面料。

庄烨抗议，“您说真的吗？这是女装。”

小天鹅显然不愿意，沈汉故作正经，“为了联，你连女装都不愿意？”

庄烨反驳，“难您就……‘为联女装’过？”

没想到沈汉抱起手臂，笑意，“确实有过。”

庄烨不敢置信地睁大。

沈汉肩平背直，比自己还，骨架非常男化，实在无法想象他……伪装成女。

“主要靠衣服改变视觉效果，”沈汉在比了比，“假很丰满，就是脸不好看。”

小天鹅还在他说的话的余震中，想象沈汉那个样，不知不觉颈后和耳都发红。

他又看了一那条暗纹泛着光泽的浅蓝裙，决心似的问，“我真的……要穿？”

让小天鹅穿裙，简直像要他打开飞舰门，让他从万丈空去摔个粉碎骨。

“逗你玩的。”沈汉不再捉他，取一三件给他。“已故维斯康爵的第三个儿，蒙·李。你的大哥继承了爵位和家产，侵吞了遗嘱里留给你的份，把你赶帝国，只给你一封推荐信，让你到浮城碰碰运气。”

庄烨捧着三件，松了一气，“那么您呢？”

沈汉自一只箱中找橡木的圣像项链，“礼拜堂没有白去，有一个信教的妈妈的优势终于现来。”他取一庄严谦卑的黑袍，将圣像项链搭上去，“去浮城传教的教士。”

他们各自换衣，十分钟后，庄烨穿着三件来，沈汉已经换上黑袍，那串圣像项链还躺在驾驶台上，而沈汉表沉重，像一尊五官清晰刻的雕像。

“怎么了？”庄烨问，“您得到了什么消息？”

随着飞舰越飞越远，再过半小时，他们和联的通讯将被切断。

沈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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