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归，又同为男……幸好，我遇到了不必放手的契机。”

宿殃用指尖勾了勾顾非敌的手心，笑：“事之所以会发生，都是早先安排好的。”

顾非敌看着他，叹息一声，说：“所以，我也不知是该谢那给我蛊的人，还是该恨他，让你我承受如此之多。”

宿殃“啧”了一声，凑上前用肩蹭了蹭顾非敌的胳膊，笑：“好事多磨嘛！”

直到他们脚开始现切割整齐的石板，透过渐渐稀疏的树林看到通往小玉楼山门的路，宿殃才再次开。

“当初在山门前第二次见面，你看起来很生气。”宿殃用角挑着顾非敌，问，“你那时候是不是觉得，被我这样一个教的坏人救了，很没面？”

顾非敌却笑着摇了摇。

“那你当时气什么？”宿殃追问。

顾非敌看向远方石阶，轻笑：“江湖传闻，教圣好男，最俊俏少年。而那怜香回，却会让我成为永远无法逃脱教追踪的猎。”

话说到这里，宿殃已经可以想象得到，当初他的法会让顾非敌脑补成什么了，简直哭笑不得。

顾非敌也有不好意思，笑着继续：“所以当时，我与蔚起兄和灵韵，都猜测你其实……”

“猜我其实对你有那心思？”宿殃挑眉问。

“嘘——”顾非敌赶抬手捂宿殃的嘴，瞥了一走在前面的罗余和秦见越。

秦见越看似没有丝毫反应，罗余回看了两人一，面无表地转回去，肩膀微颤，明显在笑。

宿殃攥顾非敌的手，坏笑着咬了咬嘴，一把将人拉近向自己，凑近他的脸颊。

“本圣就是喜俊俏少年。”宿殃笑得满脸得意，端了当初教圣的架，，“你逃不我的手心了。”

顾非敌望着宿殃的双，忍不住手微微使力，把人扣在前，低声：“我早就是你的阶囚，不记得了？”

说完，他低垂睫，在宿殃红的上吻了一。

宿殃不服输，抬手勾着顾非敌的脖颈，将这个浅吻加。

“唔，有辣。”

分，顾非敌笑：“心丹还未化完，别闹。”

两人一路十指扣，打打闹闹，与罗余和秦见越的距离越拉越远，最后顾非敌不得不将宿殃背在背上，运了轻功，这才赶上两位前辈，一同抵达小玉楼山门。

就在这时，山门的石阶上徐徐走来两影。

罗隐依旧穿着一没什么存在的灰衣衫，面容沉静，毫无表，看上去与两年前没有丝毫变化。而他边跟着的，竟是满脸带笑、一袭红衣、依旧雌雄难辨的赤彤。

赤彤抬看到双手相牵的宿殃和顾非敌，诧异地挑了眉梢，飞自山台阶跃，也没跟辈打招呼，径直来到两人面前，笑：“大半年不见，没想到你俩竟……真的这关系了？师尊提起的时候，我还当她在开玩笑……快跟我说说，怎么一回事儿？”

一句话，登时唤起了宿殃对小玉楼的怀念。

那时的他对这个世界依然懵懂，每天烦恼的也不过是练功与切磋，谁想到，从小玉楼师后，短短的几个月，竟让他觉得比在小玉楼中的两年还要漫疲惫。

谁知，还没等宿殃答话，站在一旁的秦见越忽然皱眉唤了一声：“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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