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走动的话，我带你去看看碑文。真的不是我骗你，是……心法附录就是那么说的。”

顾非敌欣赏完宿殃一脸张的模样，笑：“没事，你告诉我就好，我信你。”

“真信？”

“真信。”

“唔……那你可得好心理准备。”

“无妨，你说。”

宿殃定了定神，用平静的语气缓缓：“就是，碑文说……引渡毒蛊的时候，要我们咬破尖，尖相抵让血相连，嗯，齿无隙。”

顾非敌怔住。

他双直直看向宿殃，瞳幽，看不其中是什么绪。

“我知你可能接受不了。”宿殃立刻举起双手，示意顾非敌稍安勿躁，解释，“但这是为了解毒，为了救你的命，你就当是……良药苦？嗯，刮骨疗伤？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去看碑文。”

顾非敌微动，依旧沉默不语。

宿殃咬牙：“等解了毒，你要是觉得我冒犯你，我可以让你揍一顿。但是，你千万不要逃避这个解毒的方法，好不好？”

顾非敌又盯着宿殃看了一阵，伸尖双，抿了抿，低垂睫：“……好。”

宿殃松了气，略尴尬地拢了拢发。

顾非敌忽然问：“你……即使如此，也愿意为我解毒？”

宿殃勾起嘴角，摆一个教圣标志的坏笑，：“我有什么不愿意的，你这么俊俏，我又不亏。”

顾非敌轻笑了一声。

宿殃被他笑得有些讪讪，低声嘟囔：“况且，我说过要给你解毒，那就一定要到。”

石室昏暗的烛光里，顾非敌一瞬不瞬地盯着宿殃瞧，见他越来越局促不安，不由得又笑了一声。

“虽说是为了解毒……”顾非敌犹豫斟酌片刻，最终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了嘴，接着，“……我还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不知该如何应对。”

宿殃一愣：“就……就那样应对啊。”

顾非敌看向他：“如何应对？”

宿殃两辈加起来都还是个母胎单，当然回答不。

顾非敌：“不如，我们，嗯，提前练习一？”

意识到顾非敌话里的意思，宿殃只觉得都要炸了。

他立刻否决：“不练！”

说完，他脖一梗，声：“这有什么可练的？啊？顾非敌，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顾非敌！说，你是不是肖想我的很久了？嗯？”

顾非敌以手托腮，只笑着看宿殃，不回答。

宿殃觉得这封闭空间、昏暗烛火，实在把氛围渲染得太暧昧太危险了。

他意识咽了唾沫，起：“我去修习功法。”

见宿殃几乎落荒而逃，顾非敌中笑意更盛。

他抬手用指尖挲着嘴，不知想到什么，轻笑了一声，喃喃：“原来要这样对付你……”

盯着宿殃的那拱门看了许久，顾非敌忽然微微皱起眉，抬手掩，咳了两声。

待疼痛消停，他叹了气，起去井边以手巾沾，洗掉掌心血迹，重新坐回榻桌边，提笔蘸墨，继续刚才未写完的那页。

宿殃举着火把来到半凋红石碑所在的房间，抛开脑中诸多烦，细细研读心法第一重的诀。

翻来覆去读了几遍，将诀背诵、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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