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伤，神的极-度痛苦也同样会致命。”

诺尔一言不发。

他会如何决定？

是不顾伊恩的生命和所受的折磨，持自己的独立个，还是为了挚的人放弃自我，成为一段任凭守

护者控的程-序？或者，他还可以使用亚努斯环，完全忘记为诺尔·卡奈斯所拥有过的，上传思

维，无地吞噬、合成这个世界唯一的独裁者。

时间仿佛停止了，诺尔抱着伊恩的双手松了一。他到伊恩不再颤抖，于是握住肩膀轻-轻推开他，

注视他的睛。

“我决定了。”他说。

第五连接者伸双手，把记忆装置送到他面前。

诺尔左手放在屏障服的开启。只要解除屏蔽，他在守护者面前就如同赤般毫无保护。但是，他

并没有解除屏障服，反而缓缓站起来。

第五连接者捧着记忆装置的双手也停顿了，那张致完的脸上惊讶的表。诺尔很好奇，义是

否能够表达微笑之外的-绪，这一天里让守护者意外的事太多了。

“你了什么？”第五连接者的声音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愤-怒，把手伸向伊恩的方向，“快停，否则

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没有办法停，因为那不是我。”诺尔握住伊恩的手臂，把他从冰冷的地板上扶起来。

-森的牢房消失了，再次从诺尔脚开始扩散，变-成一片光的平原，青翠的绿草随风摇曳，天空

飘浮着白云，一只鹰在空中-翔而过。

伊恩上扣的戒自动打开掉落在地，他刚从烈的痛苦中解脱，立刻冲向第五连接者。对付嗅探者

或许很困难，但一个普通的义会在察觉到危险时就立刻思维脱离，伊恩相信他不-会比一个训练有素的

士兵更壮。

周围的嗅探者向他涌来，但只接近了几步就纷-纷倒。

伊恩一拳打在第五连接者的脸上，那个晶一样的记忆装置向草丛，诺尔伸手捡起时，看到第-五连

接者已经跪倒在地，不再动弹。

“他跑了。”

“嗯。”伊恩轻轻回应了一声。

“你动作太慢了。”诺尔向天空说。

其实他知对话的人并不在天上，但还是忍不住那么。

“是灰沙吗？”伊恩问。

“是的，你觉怎么样？”

“一也不痛了。”伊恩说，“那只是神上的痛苦，我没-有受伤。”

但嗅探者踢的那一脚并不是幻觉，他只是不想让诺尔看伤痛。

他们拥抱，诺尔不自禁地在他耳垂上亲了一。

“也许守护者很快会夺回控制权。”伊恩说。

屏障服彻底损坏时，他允许艾斯接世-界网络，并把亚努斯环给灰沙。原本的计划只是希望灰沙可以

利用漫游者状态获-取一些有利信息来帮助他们，但是没想到他可以轻易制服嗅探者，令守护者如此惊慌

失措。

“艾斯把声音播放来，让伊恩也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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