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连接者的手松开了，抬起睛望着诺尔，期待他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守护者没有人类的，但并不意味着不能理解那些-。相反，他拥有无数关于恨、愉、痛苦、

望、恐惧……几乎所有的数据。他善于利用这-些存储于记忆中的数据来悉人类的心，完成自

-己的目标。

可是，人始终是复杂的生。有时他们会因为挚不-惜牺牲一切，有时又会为了更无私的理由而舍弃

-的人。于某守护者无法理解的原因，以及屏障服的扰，他不能百分百地判断诺尔最终的决定，

甚至连边这个早已伤痕累累的人也令他费解的绪，仿佛痛苦没有带来恐惧和绝-望，反而

让他愉快而开心。

于是第五连接者停来。

“这对你没有坏。”他说，“如果你担心自己会忘-记现在的一切，我们可以在唤醒成功之后复制你的

记忆，甚至让你和艾克斯完全分离。你可以成为一个独立的人，得到永恒的生命和无尽的幸福。”

“这听起来真的很诱人。”诺尔说，“但也证实了我-的猜想。你想要的不只是让我消除成为人类的目-

标，而是把艾克斯同化、合成你的一分。现在的你并不完整，只是个受困于规则的理者，你需-要

更多权限。 如果我答应你的要求，那个复制来的我还会有自己的意识吗？”

“你认为的意识是什么？”

诺尔向伊恩望去。

他没有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想起伊恩为自己注-病毒抑制剂的那一晚，他们一起等待结果，迎

接天明。那时，他看到伊恩在光的侧脸，忍不住慨-叹这个世界虽然被毁之殆尽，却仍然保留了一份

极其珍贵-的好。

第五连接者误解了他的沉默，以为他在为自我意识而困惑。

“你为什么烦恼？难你会不这样的世界吗？”

忽然间，诺尔看到周围的一切又变了。

他被一片温的金包围着。

第93章 瓶中世界

“诺尔。”

他慵懒地翻了个，用被盖住自己的耳朵。

“诺尔。”

这温和的声音令他到很舒适，第二次呼唤之后，盖在脑袋上的被被轻轻掀开了。

他一动不动地躺着。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快起来，还记得今天要什么吗？”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睛，看到伊恩面带微笑地望-着他。光从他后照过来，勾勒他清晰俊-朗的

廓，真像幅优的画。

“现在几？”

“十，看来你睡得很舒服。”伊恩说，“我在外面等你，给你十分钟，不然你就会错过很多好事。”

说完他转要走，诺尔拉住他的手。

伊恩的手燥温，带着些植的清香。

“你在什么？”诺尔问，“这是什么味？”

“我们在外面了一些树和草，这里会越来越像家园。”

“我是在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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