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站起就走，足尖一往面上升去。

银河倏地从背后，没在他上，而是结结实实往他腰间一缠，登时将他放成一只人形风筝。

“我让你走了么？！”孔宣手腕一抖，龙渊便给他四脚朝天地扯回原地。

跟着他手握银河往海神庙的岩旁一指，用不着多余的语言和动作，龙渊条件反一般乖乖溜到墙儿，双掌撑地举起两将自己倒竖起来。

诶？好像是我在生他气啊——

龙渊肩肘的动作刚要垮，还没来得及放，就给银河闹着玩儿似的了一鞭，连忙绷直得好像一。

“报恩怎么了？你有意见？”孔宣落视线看着倒眨的龙渊，从前罚他的时候可没这样仔细看过他的表，无辜又倔。

孔宣需要压着一气力方不至于让嘴角翘起来，清清嗓，“云姑姑想留你，我只是帮她而已，你以为呢？我会把账计到你上对你以相许？梦！”

“那——”

那意思就是，孔宣对他的好，不是因为他娘，而是因为他是龙渊，因为他这个人！

龙渊觉得浑血此时才因着地心引力哗啦一泼全浇脑袋里，得乎乎，挨罚也不是很介意，“殿说个话也这么暴，要不是我了解你可能本听不懂。”

“你了解个！”

龙渊偷偷化尾，朝上晃了两发现居然没可挂，于是暗搓搓将尾弯来伸在地上要给孔宣当坐垫。

“怪我吗？之前在雾灵山日过得好好的，结果你突然就要赶我去睡，连地铺都不给住！还有……总是找借闭关，时间一次比一次！”

青的尾鳞快要把淤泥铲一个坑，还不屈不挠地往孔宣拱，“别坐地上好吗？你这么弱，病了惹我心疼。”

孔宣丝毫不领地拎起大尾啪叽丢回去，“反正你有幻海遗珠，随时都可以离开雾灵山，跟你的那个什么青梅竹竹叶青游山玩去！”

竹叶青是龙渊在雾灵山结界附近认识的一只小蛇妖，因为青龙的幼崽模样像蛇，这小妖也是通碧绿，龙渊见到她就有见到同类的亲切，很快便混熟了。

竹叶青胆大，经常溜达到结界边缘来找龙渊玩儿。

龙渊刚好也到了喜友的年纪，整天对着不苟言笑的孔宣和艰涩枯燥的功课，显然新伙伴更有引力，于是颇有那么好几次他趁着孔宣没空理他，偷偷溜去跟竹叶青上山海地一通玩耍。

耍回来之后龙渊心自然要舒畅快一些，又因为对孔宣心存隐瞒的愧疚表现得格外听话，但他总觉得孔雀明王似乎不太喜他这乖巧，还故意找茬罚过他几次。

大概是倒立的时候脑血充盈，龙渊突然嗅到鼻翼飘过的一缕酸醋味，福至心灵地想通了，“你在嫉妒吗，你不喜我跟竹叶青一起玩？那你怎么从来不说！”

“你喜跟什么人玩与我无关。”

孔宣嘴，其实每次龙渊溜走他都知。

就像第一天将孩送去幼儿园的老父亲，他在殿坐立不安，一会儿担心龙渊给其他大妖怪抓去吃了，一会儿又担心龙渊跟别的崽崽打架被揍，一会儿又觉得他可能玩得太开心了不想回家，说不定以后都不回来了。

上很纠结，但理智又告诉他，崽崽到了朋友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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