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这么和气， 他倒是不好说些什么不好听的来。

那老又问：“你二人可有行房？”

这问题一， 柳涵就尴尬了， 脸也窜上火苗。别说他， 就是冷面的郑文韬都有些尴尬。这事夫夫两个说起来都还会有些尴尬，更何况被一个外人说了来。

见柳涵不说话， 老又要声，郑阿么知柳涵面薄， 自家老五又是个冷言的， 赶过去打圆场：“族，我家小伙儿哥儿面薄， 但成亲后夫夫之事， 怎的会没有？”

柳涵只觉老脸全无， 整个人都不好了。暗暗踩了郑文韬一脚。

郑文韬生生受，没作声。

那老脸突地一沉，拐杖猛然落在地上， 惊得柳涵都意识打了个摆：“不成婚先行。房，小哥儿，你可知廉耻二字何写！”

柳涵被吓了一本就不畅快，如今听这老这么一说，倒也知这老非是个慈祥的，当即装傻充愣起来，直说：“小哥儿不懂事，老大爷先别气。可小哥儿得先问一句，大爷你姓谁名谁，哥儿虽小，面也还是要的。若是随便一个老莽都要责备哥儿我两句，我这受气是不是也受得委屈了些？”

族被气得猛咳两声，他虽从未见过柳涵，可刚刚郑阿么都已经唤了他族，难不成这哥儿是个聋不成？这不打他的脸吗？

族一咳嗽，可把村给吓惨了，这族年事已，若是有个什么好歹，他也不好代啊！

“柳涵，好你个哥儿，竟敢对族不尊。老郑家的，我这个村在你这里说不上话，你不放在底，难不成族也成了摆设！”

村话重，围观的村民也吓得纷纷后退了两步，生怕族有个三两短和自己扯上污泥。

柳涵就笑了，撇了郑文韬几步走到村面前，笑得明媚动人：“敢问村，自我郑家村开始，你可为我引荐过族？没有吧。如此，我问一句老大爷姓谁名谁，你如何挑我的错！”

村语结，他说不过柳涵，只好扯开话题，一笑：“柳涵啊柳涵，罔你是个哥儿，竟敢和人苟。合，可知苟。合之人当浸猪笼油锅，以平民愤。”

“谁敢！”郑文韬冷冷一喝，顿时鸦雀无声。

村也再不敢说话。

久未开的郑爹终于站起，走到几位老人面前，不卑不亢说：“几位老夜造访，定然不是为了吵嘴看戏，还请老们说个真实来意，就来意解决，也免得害了大家歇息的时辰。”他说着，余光飘向看戏的村民，眸中却无意。

坐在族旁的一个老人将视线移到村上：“是啊，应东小，你今儿个把我们几个老不死的找来，到底为何事？我起先还听得明白，是为这周小讨夫郎，可如今却有些不明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儿，你可得说清楚些，不然我老可得回去睡觉咯。”

应东是村的名，柳涵听这老说话还算中听，不由得多看了两。这一看去，就见这老人也看向自己，还冲自己眨眨，好一个老顽童。

柳涵猜想这老可能认识自己，这是要帮自己？

村郑应东礼貌回：“回二爷，事是这样。”

到底是怎么样？照村的话来说，这柳涵本应该是周小的夫郎，被郑文韬娶了去，如今要把人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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