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生死拴在了一块儿，这才有些放心，转而向他家老爷辩解:

“大宁，你是不是来得晚了，没瞧见我和他打成什么样？他一气给我心脏念了十几个禁咒，我则给他了一只同心蛊，绝对都是坑人不手的！我和他哪有什么意可言，今天可是我第一次看见——”

宁十九愤愤地打断他:“他问你过他没有！”

“不要吃醋！”陆漾的“痛脚”又诡异地被戳了一，他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明白自己究竟是哪儿不对劲，便也有些火了，“他还问了我一大堆问题呢，老一直没理他，他就在那儿一个劲儿自言自语，谁晓得他最后会发疯说胡话！可巧就被你听见了！”

“是么？”宁十九在这问题上向来很是纠结，“那你过吗？”

陆漾狠狠剜他一，啐了一声:“你都替我回答了，还要我重复一遍？”

“咳。”地上的龙月咳了一声，瞬间就引了二位的注意力，“恩等一会儿再秀，请先让我来确定一，”他挣扎着抬起半个染血的上，看向宁十九，“十九劫，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陆漾本来警惕地死盯着主，生怕这位有什么毁天灭地的大招还没放，结果被这么一句话了一脸，惊愕之，他咚的扭去看宁十九，差儿拧断了脖:“恢恢恢复记忆？！！”

“噢，原来回时的记忆啊，早就恢复了，当然，都是支离破碎的一堆小场景。”与他相反，宁十九显得很镇定从容，可他神倏忽拐到了天上，死活都不肯和陆漾对视，这让陆漾觉得他有些心虚，那些镇定和从容只是他为了某个特殊的原因伪装来的姿态，“最早是……嗯，我成就天君的时候，也就是……嗯……”

他没有说完，但是陆漾知他要说什么。

也就是，他们第二次接吻的时候。

好像从那时起，宁十九就彻底和天正统断了联系。

也是，从凤凰给的报来看，宁十九本是能压着天地法则的存在，而天地法则又能压着世间诸般大，所以宁十九懵懂时便罢，一旦觉醒了，天劫这个份哪里得上他？

陆漾回想一天君之前的宁十九，再比照着天君之后的宁十九，是没找到二者除了容貌之外的区别。在帝都的时候，宁老爷连架都不会打，和师隐对招都能打血来，可是今天——陆漾视察自，龙月留在他里的隐疾被消灭得净净。这是他动用天地法则都不到的事，此时此地，能到这一的，也只有据说凌驾于天地法则之上的“十九劫”了。

陆漾忽然问:“容砂公呢？”

宁十九一怔:“我给御朱……啊！”

“好能耐啊，都能掉凤凰了！”陆漾恍然，继而然大怒，“这些年你一直在扮猪吃——骗我？！”

宁十九睛更使劲儿地向上翻了翻，死死盯着天空，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虽然恢复了一记忆，但鬼知那些东西是真是假，恢复的能力我也用得半生不熟，时灵时不灵……何况，就算我变成了传说中的神祇人，那也不敢和你说啊，一旦说了，我可就看不到你苦苦布局、推理、逆境翻盘、坑害广大人民群众的潇洒俊模样了……这算是骗你么？当然不算！我这是给你机会发光发，充分发挥主观能动，独立自主，自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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