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呢，从陆家到蓬莱再到帝都, 你虽然嘴上说得厉害，心里算计得沉, 但你毕竟还一个无辜之人都没杀过！”

陆漾笑：“总是会杀的。”

“莫说有我在这儿监督你, 你绝不可能走上和上辈一样的老路；便是真如上辈一样，你要大开杀戒, 屠昆仑, 灭蓬莱, 闹极地，那也是几百年之后的事，古来万载, 未见有青天老爷能据未来之事来判人有罪！”宁十九越说越怒，“这只鸟是什么人，让你死你就死？他说他代表万民？呸！我倒觉得他和你有私仇，只是想找个大义名分来死你罢了！”

陆漾笑容不改：“你唾沫星溅了我一脸……”

宁十九充耳不闻，见陆漾也是油盐不的惫懒模样，他冷笑一声，使了杀手锏：“哼，便是最后你真的要杀杀杀，这只鸟真的代表天心民意，天真的无不争相指摘于你，我又不是吃饭的！我劝你改邪归正不成，难不会拼着同归于尽，先所有人一步掉你么？便是杀你不成，我难不能以死谏言，帮你背负罪孽么？我话搁在这里，陆清安，珍惜你的小命，否则老什么事儿都得来！”

陆漾哑然，看着突然就激动成这样的宁十九，轻声：“我没有自杀倾向。”

“你最好没有！”

“但我喜把生命当砝码。”陆漾续，“我喜拿它易时候的刺激与痛快觉，你知吗，那刀尖上起舞的潇洒舒，世界上的其他任何事都不能与之相比！因为这让我知，我还活着，我的命很值钱，我的对手千方百计要用各东西来换它、夺走它，而它的掌控权却在我手里，牢牢地我在我手里，供我随意挥霍，尽放纵……”他看向宁十九，噗嗤笑声音来，“若是还能为此而换到一些特别好玩或是特别珍贵的东西，我就会更加开心了。”

宁十九不为所动：“哪有什么特别好玩和珍贵的东西？”

陆漾笑而不语。

宁十九焦躁地说：“我的份报吗？龙月的谋报吗？还是那和你本人几乎无关的过往报？”

“不，不是这些，是另一东西，那东西我一直都很想要，超级想要。”陆漾笑，“可我现在若是说来，怕就再也得不到了，所以我不说。你只要明白，我认为和凤凰公的这场易很值得就足够了。大义当，危机在后，珍宝在侧，信誉亦然，我虽一开始有些惶惶，可一番思量来，却原来是赚了的。”

他扯了扯宁十九，仰看着他，持不懈地挂着轻柔的微笑——那是宁十九很少在戾气和锐气十足的陆老上看到的笑容，这让对方看起来像是一个乖巧而温顺的少年公。

然而通过伉俪咒，他却听见陆漾在放声笑。那笑声与他现在表现来的表完全不搭，绝无半分温柔轻缓的如玉公范儿，倒像极了一个癫狂猖狂的老——像极了这位当年呼啸风云的嚣张模样。

“某从不吃亏！”

都要死了还嘴说不吃亏？

“你不信某之言？”

……信。

所以天君老爷最后屈服了，莫名其妙地被说动了，他几乎是茫然地了，重新坐了来。

在他坐安稳了之后，容砂又盯了陆漾好一会儿，这才恢复了常态，咳嗽一声，也撩开衣角坐。

“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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