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想要发笑，却觉得不大合适，最后还是吐一气，一叹：

“嗯，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和龙月打架的事儿就给你了呗？阿漾把话语权给你了，你想听什么我也要老老实实告诉你，是这样吧？”

虽然不知凤凰是怎么得到那个“也就是说”的，但他的话宁十九听，而且陆漾并没有明确反对，所以他就：“正是。”

“顺便一问，床这事儿也包在那‘战斗之外的全事’里么？”

宁十九很讶异地看着他:“当然。”

“就为了床这样的事，你就去为你家打生打死，值得么？”

“总觉得你话中有一瞧不起人的味。”宁十九有些生气了，“就是老他不给我床，我也愿意为他打死打死，值得得很，你得着吗？”

凤凰睁大睛:“为什么？”

“……”宁十九很是不，想要把他和陆漾的因缘一句一句数给容砂听，但觉得话题跑得太偏了，估计陆漾的要受不住，便话短说，言简意赅，“因为。”

“……”

凤凰咬着后槽牙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宁十九对他的笑到十分的莫名其妙，斜看着陆漾，瞧见陆老无声念了一句“欺负老实人”，不以为忤，竟也对他扬起一个笑脸，于是他就更加迷惑了。

不过这时候不是纠结这小问题的好时机，宁十九想起自己在意的问题，暗暗咽了一唾沫，问凤凰：“我问你，老到底是什么？”

容砂慢慢收了笑容，：“这问题不太好回答啊，你该先问，你自己到底是什么。”

宁十九一愣：“我是——我是天劫。”

“成为天劫之前呢？”

“上一世？”宁十九皱眉，“不，我是天正气所化，没有上一世——莫要不信，我去过往生河，在河边照着三生三世镜，里空空，一无所有，这足以证明我的过去。”

“那当然不足以证明。”凤凰轻快地说，“在这世间，照三生镜瞧不见过去的可不止你一个，你旁边的这位也是一样。但他在成为现在这模样之前，却曾有过另外的样，你应该知吧？你们生而死，死而生，历经无数次生死，却没有经过任何回——不像我，你们没有三生三世这样的说法。”

宁十九把这话消化了半晌，仍不得其解，只能继续问：“这是什么意思？”

陆漾话：“估计着意思就是，我们过了转生循环的真界死生之，独立界外，虽生生死死，但不回，只作一世算。”

容砂公愕然的表：“你恢复记忆了？”

☆、第105章 九千年锁：威胁

这句话陆漾觉得似曾相识，想起在哪儿曾听过之后, 他挑着眉笑将起来：“记得我曾以一阶小修者的份布阵局, 坑了一位在上的天劫大人——不是我这位老爷, 而是另有其人。那位见我算筹无双, 智谋思虑远胜于他, 偏又不肯相信，便问我是不是恢复……是不是有了天君的修为，想要把我的胜利归功于过人的境界之上。我和他说, 我不曾小瞧了你, 你却为何小瞧于我？今日之日, 这话我一字不差地赠送给容公你, 希望你能接受。”

容砂摸着, 啧啧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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