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容死后，唯一能陪伴我、理解我的朋友。对你们来说，这是无价之宝，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

“喂喂，狐狸，就为了这外之，这什么狗朋友，你便要赌上家命，值得么？”

“这话，你不如去和你的同伴们说。他们赌上了家命，而我，并没有。”

淡淡的微笑，用染血的手指攥住刀尖，然后，缓缓拨到了一旁。

他向女摊开血翻卷的手掌，接着抖了抖，抖落满地鲜血。

“不过呢，我赌上了另外的一些东西……你看，我本是能自愈的，但小容说让我会伤痛的滋味，那我就让它伤着痛着，自得其乐，无有怨言。”他说，“你问我值不值得？我却要也问你，你追我千年，值不值得？”

女收刀，叹：“完全不值啊，你这不解风的臭狐狸，追你，哼，完全不值！”

“那你后悔吗？”

“……啊哈哈。”女笑，“自得其乐，无有怨言。”

“便是如此。”

“……狐狸。”

“嗯。”

“你死的时候，记得把十九劫留给我。好歹我待你和旁人不一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总得回馈我一半吧？”

“可惜。”悠悠，“某求死而不可得，吾死之日，你怕是见不到了。”

一支箭横跨万里虚空，倏忽而至，无声无息间，已抵到的眉心正中。箭尾空气呼啸，灵气炸裂，席卷而至的白雾如刀似斧，将一排的君树拦腰折断，掀起山间无数土壤沙石……凡此，让人对那箭的威力再无法小觑。

余波尚如此凌厉，不知华缩的箭尖，又是何等恐怖的锋锐？

的自抵挡不住如此锋芒，当然，他也不要去挡。

一声龙响起，箭凝滞空中，再不得寸。

一息，这支箭凭空而断，接着碎裂成无数细沫，炸恐怖的灵气波纹。

女后退一步，避过箭破碎所爆发的余威，叹：“自发护主，挡者辟易……这就是你那名为十九劫的无上神剑么？”

，又摇摇。

“——是朋友。”

☆、第95章 了结：报

女劝降不成，转一个大踏步, 瞬息远遁万里之外, 走得倒是潇洒。

抬望向远, 神平淡, 无喜也无悲。半晌之后, 他再没等到余者的打扰，便兀自一哂，信步而走。

陆漾比划了一, 见自己正挡在这位前行的路上, 便沉默地后退一步, 为前那凶戾狂野之人让路来。之后, 他目送这位呛咳着血沫, 拄着一把突然现的烈金剑，一步一晃地向山巅更攀爬。

陆漾静静地跟在他后面。

那是自己……从外貌到语言到神到走路习惯到一举手一投足的无数细节, 都是不折不扣的自己。

但是武不是。

功法不是。

认识的人不是。

所经历的故事不是。

这况……一旦接受了，再细细想来, 倒也不算太过离奇。

陆漾界开阔, 若要是给这景安上一个名，他分分钟就能想十五六可靠的说法。例如转世, 例如失忆, 例如人格分裂, 例如世间不止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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