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沉默表示自己的愤怒和反抗，陆漾自然不依不饶，变着样玩嘲讽，其态度之嚣张，言语之恶劣，着之犀利，几乎每个表每个字音都杀伤力大，让宁十九愈发得无话可说，无话敢说，只能板着脸维持着肃静。

不过一会儿功夫，陆漾就用放肆至极的笑声把白天和方才表示来的弱势模样推翻得淋漓尽致。宁十九叹为观止，觉得自己在驯化乃至压倒这位的路的上还有很的一段路要走，现在偶尔能刺激他翻脸吃醋，大概已经是极突破的开端了……

不过，他的这反省和沉默并未能维持太时间。

陆漾的招厉害程度实在是无愧其名——当然，是他上辈的名。宁十九还需要用灵气震来试探照神帝君的存在，他直接用扫视，就能准定位，并拉着宁十九毫无停顿地飞奔，速度不算快，但也绝对不慢。

所以宁十九的自我检讨还没行到“未来规划”这一项，陆漾就已停脚步，将手虚虚在空中，神复杂地叹了一气：

“又是那个幻阵啊……我记得师宗主说过，这个阵叫‘错梦境’来着。上辈我未尝一见，原来理竟在这儿——这阵如今容纳了一位气吞山河的大人去，一定会被摧毁得连基都剩不来，此夜之后，幻怕再用不错梦境了。”

“阵法的基？”宁十九蹙起眉，“破一个阵而已，怎么能牵扯到此阵的基上去？又怎会让人再用不来？咱们不也破过那个幻阵——哦，原来如此！”

宁十九恍然大悟，也学着陆漾，将手掌轻轻地抵在虚空——抵在无形无质的阵法边缘。受着指尖那微妙的酥麻觉，他仿佛重新见到了艳无方的元君本人，甚至能嗅到佳人上若有若无的熏香。

他闭上睛，摒除幻景，大大地叹了气。

“这里不是外界，而是幻的心象；这阵也不是用外布置而成的，而是依附于幻的基和本源！这个阵不比原来那个，因为是，是源，所以若是被暴力破解，那幻说不得就得伤动骨，永久地失去对此阵的领悟和纵权！更有甚者，她直接境错，香消玉殒，也极有可能……幻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把照神关在这心重要之地！”

“正相反，这是很漂亮的一步——虽然有些孤注一掷的味。”陆漾摇，“你想想，若非如此，幻天君不过是个稍有些手段的普通天君，又如何能困住当世至无上的第一人？”

宁十九无言以对，思量着的确有些理，但拿自己的前途、本源乃至家命来换得对照神的暂时束缚，实在是得不偿失的法。

不早或晚，照神肯定会破阵而的。幻用近乎自残的法能困住他多少时间？几天几夜？虽然现在里那人的气息有些紊和虚弱，但那是和他巅峰时候作对比，而要是和幻等人比照的话，他依旧可以稳占上风，打起来也绝对会赢而不会输，最多只是赢得惨烈一些罢了……

师隐凭什么说能取得照神帝君的人？

幻为何要煞费苦心把照神困在这里？

那两个女人，又为什么大咧咧地放自己和陆漾来？

就因为愿赌服输……？

宁十九想得脑仁疼。他眨了眨睛，讷讷：“所以呢，小清，我们现在要什么？”

“你现在要闭嘴！陆十九老爷！”陆漾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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