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起来。

照神帝君一笑，又是一递了过去：

“此为东海海底十公里挖的‘合和珠’，共十枚，专为断袖/事……”

“哦哦。”

宁十九一把抓了过来，木着脸迅速收好，却压不住心的悸动和喜悦，偷偷瞥了一陆漾。

陆漾杀人般的目光早就瞪了过去。

“咳……难得帝君慷慨，我等承受君恩，自然会好好为你解解惑。”宁十九差儿红了老脸，忙不迭转移视线，对突然顺起来了的照神帝君“和蔼”一笑，，“说吧，第三问是什么？”

照神帝君噙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先偏看了看陆漾，又冲宁十九微微侧目，然后才：

“第三个不是问题，而是要求。我要你们替我去办一件事，事成之后，另有报酬，较之方才只多不少，定让尔等满意。”

“君王事大，民不敢妄自——”

“你说。”

陆漾张就要回绝，甚至准备让宁十九把剑坯和龙元什么的都还回去，也绝不能接手这件事；奈何他家天君老爷答应得太快，一就堵住了他的所有话。

“大——”他气急，几乎张就要叫一个“大宁”来，好不容易咬住尖止住话音，他心中的怒气便更添了三五分，“——老爷！”

宁十九一脸无辜：“嗯，怎么？”

“帝君陛之所命，定然意义重大，牵系江山，你我不过区区俗人，怎能轻易承接？万一负了陛之托，咱们二人罪过可就大了，后果莫测，万死难辞，如此岂敢戏言！”

他一意要推脱，语气里就带了一些训斥和横的味儿，让宁十九稍稍挑起了眉。但陆漾只没看见，转而向帝君一揖，：

“陛，红尘帝都能人辈，可用之才不计其数，清安为妖之异族，对陛的厚自是激涕零，铭五，却知自之不足，不敢轻易……”

“行了。”

照神帝君懒得听他废话，轻哼了一声，勾起嘴角：

“既然你不敢接我的‘厚’，那我换个方式好了。听着，陆清安，十九天君，我在此布君令，你们赶给我——”

“接旨！”

陆漾瞠目，犹豫了半晌，终是浅浅躬垂首，以示臣服——但却没有跪倒。

只跪亲族师门，不跪君上鬼神，这是陆漾持的原则。他的骨已经忘记了如何向亲族师门之外的人弯折，便是红尘第一君主在此，他依旧没有跪的打算。

不过，他毕竟是个绿林的妖怪，不是直属于红尘的人族修者，不跪照神帝君也能勉勉说得过去。

宁十九倒是人族的份，却是人族中最尖的那一批，其修为通天，境界超，实力堪与帝君比肩，故而能享有无数特权，对帝君的威煞几乎可以完全无视，自然更不会去跪地接旨。

两人没一个跪倒，要是搁在外正规场合，少不得便有信仰皇家的人戳他俩的脊梁骨，但照神帝君对此却相当无所谓，他只要陆漾一个服输的表现，只要宁十九愿意听他的话——哪怕吵吵嚷嚷、奉违，只要听从命令就好。

这两个人……

照神帝君底刹那掀惊天波澜，又倏忽消隐无踪。

“有异议么？”

“不敢。”

陆漾低声作答，语气又回归了一开始的温和轻舒，敛恬静。

照神帝君如此持，连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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