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殊为可笑。不说天之国绝非人力能抵达，便是这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场景、这活灵活现的天上之人，就绝不可能由区区的人间阵符显现。

幻元君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晓宁十九的份，不可能见过天之国，不可能还原这个节的场景……这个大阵，莫非不是浅显的虚妄？

陆漾隐隐有了一儿思路。不过，他暂且不想搞得太过明白，因为他还不怎么想走。

前这位玲珑的可童，应该就是他的那位天劫老爷——一个天真无邪、温温的小宁十九！

陆漾地了一气。

“十九——”他把手搁在这人的脑袋上，轻轻了他的发，放缓了语气，“你看你的十八位哥哥都无功而返，你何必地再去自讨苦吃？”

“自讨苦吃吗？”

童儿抬起来，睛有些，看着和成年之后——也和初见时的少年模样——全然不同：

“我哪有自讨苦吃？哥哥们的法不对，碰了也是正常；可我这法绝对会起得效果，化那位君！哼，我还没有试过呢，你怎么就知我一定不能成功？”

“哈，你倒是信心满满。”

陆漾拍拍他的后脑勺，想起了自己曾数次说过的“我拒绝”。

他是一定要的，所以宁十九从一开始，就注定会得不到他所希望的结局。

这位从小不儿时期开始，心中似乎便怀了莫大的忱；而到了现实里的今天，他仿佛依旧怀着这般炽的念——不听人劝，罔顾事实，一个劲儿地认为陆漾真的会消弭念，变得善良而正义。

陆漾在一旁看着，冷嘲笑的同时，偶尔也会有些于心不忍。

如果现在对这小家伙袒份，不知能不能改变历史和将来？

陆漾慢悠悠地转过这个念，不过眨之后，忽的就想到了别去——

如果、如果现在杀了他，真正的宁十九会不会也随之消失？

好吧，这只是一个幻境来着，想来和现实应该挂不了钩。而万一能挂上钩，他现在应该的，肯定是保护好幼年小天劫，而不是杀了他。

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思想着，耳边听那幼年宁十九轻声：“哥哥大人——你是哪一位哥哥大人？”

“……啊？”

宁十九偷偷斜觑着他，脸颊上的微红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有扩大的迹象。

陆漾看到这位的耳尖都红了。

“我没怎么见过哥哥们化作人形，就是见过的那几个，好像也没有你这么……好看……”

小宁十九这么说着，脸上肌动，看来是咬了咬牙，定了某决心。接着，这位霍然起立，甩掉陆漾搁在他脑袋上的手，撩开了陆漾额前杂的发丝。

“——呃，你什么？”

陆漾也跟着了脸肌，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

你以为你是小不儿形象，老就不会打你？！

“就是想看看你而已嘛。”小宁十九对他这般的惊愕和愤怒表示不解，但很是乖巧地收回手，拍拍，重新坐了去。不过这一回，他明显往陆漾边凑了凑，“乍一看，我竟觉得你和清安天君很像呢。但你肯定不是他，他没有你上的这——气质。”

陆漾笑来：“我的什么气质？”

“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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