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而惨白且扭曲的脸，手掌稍稍后撤，在离开对方膛约莫三寸之际，忽又握成拳，拳心里已然握了一枚幽绿晶莹的剑碎片。

“等等——！”武缜挣扎着叫，“我说！我——”

“晚了！”陆漾只轻轻一声冷哼，就彻底断绝了武缜的念想。

老刚才给你那么多时间，你什么去了？

你既然不愿意主动说，便怪不得我用些手段，把我想要的东西从你嘴里掏来了！

陆漾扬臂而挥，碎片一路割开武缜的衣服、，直抵其咽。这一招开膛破肚实在太过凶残，场面也血腥得无与比，可这也不过是个开。

接来，剩余的断芒杀剑碎片游鱼一般从武缜游，在空气中漂浮着，将自锋刃上的血污扑簌簌抖落了一地。

每一枚碎片飞来，武缜上便会多一个血，而他的惨叫也会一个台阶。等到断芒碎片全集齐，陆漾将手上的血温柔涂抹到他的脖颈上时，他的声音已经尖锐到了一个可怖的度。

宁十九。

这是供？

可总得让犯人有说话的机会吧？！

他老老实实听从吩咐，忍着不适，帮陆漾锁住武缜全的气机转，防止这位又要搞来什么幺蛾。然而不过一呼一的功夫，武缜不仅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上连活着再一气都难到了。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这供很好，很好——个鬼！

这是毫无疑问的手段。

宁十九能应到自家法力越来越，所以，相对应的，陆漾的念应当也在慢慢变重。

可他受人救命之恩，且看这样，武缜明显对那“烟雾”有所了解，周遭也只有武缜对那“烟雾”有所了解……故而于于理，又值大敌当前，宁十九这回并没有太多的理由制止陆漾。

昔日承诺过的一句“我来”，现在却无论如何再说不。

杀人很简单，陆漾能到，宁十九也能到；而折磨人很困难，陆漾能到，武缜能到，但宁十九不到。

就在他思维绕过这一圈儿的同时，武缜呛咳着呕吐大量的血沫，也吐了大概是最后的一气。

宁十九叹息一声，正准备给他吊一吊气息，就见陆漾神发狠，一把碎了掌心的碎片，把瞬间在空气中放大、旋转、成型的最后一枚七星镇魂辅君明咒砸了武缜的。

这符箓的功效丝毫没有愧对它的名声，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用。

不过短短一会儿，武缜一气终于接上了一，伤势也以令人咋的速度被修复完毕。若不是上血迹斑斑，面容疲倦憔悴，他瞧起来和正常的健康童儿并没有什么两样。

他咯吱咯吱地抬起，看看漂浮在陆漾边的剑碎片，又斜着向后看看宁十九，忽的哑声大笑起来。

宁十九把他甩在地上，皱眉：“你笑什么？”

“笑你蠢笨如此！‘非一人之胜’，你什么非得理解成‘两人之胜’？”武缜蜷伏在地上，故意不去看冷漠立在一边的陆漾，只对着宁十九笑，“看见了吗？他的‘帮手’，替他藏符的玩意儿，就在空中晃着呢！”

宁十九愕然。

他看看断折成了十七八枚碎片的碧绿剑，当然也看到了上面隐隐浮的血纹路，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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