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自我本心……哈哈，你说，这人究竟是迂腐呐，还是虚伪？”

武缜声气地大笑两声。陆漾被迫听了半天废话，终于被他这完全不像故事的故事给得乏了，叹：“是有病。”

“可不就是有病！”

武缜抚掌赞叹，又凑过去住陆漾的脸颊，地把他的脸扭过来，二人再次双目相对。

“你也知你有病？”

“……”

武缜松开手，想要嘲笑陆漾逃避一样的沉默，却不知为什么，忽的就失了愉悦的觉，笑容便再挤不来。

“刑也上了，故事也讲了，那就正题吧。”他嘟囔了一句，瞥陆漾一，“师兄，你不想要答案么，我这便给你！”

“想那日，你杀死了我。可惜，过往的千年给了我太多机会，足够我化不可能为可能，从你这号称‘跗骨索命，不死不休’的陆大手里活来。”

陆漾神一动，珠稍稍转动了一，像是想要看向武缜，又忍着没看。

武缜便笑：“哈，是了，真界能假死的法门何其多也，这答案太土，你瞧不上，是不是？”

陆漾没有回答。

“可是你当日就没一一排除过？你就那么单纯白痴，认为我的尸躺在你前，就是真的死绝了？不会吧，你要是不鞭个尸、挫个骨什么的，就枉费我那么多年对你的人剖析，也辜负我对你的殷殷期望啦！”

“对吧，你果然那么了，对吧？那么你告诉我，师兄，你都用了哪些法，来证明我死透了，不会再活回来了呢？”

陆漾垂着，因武缜在他上胡戳而微微战栗着，轻轻吐气：“……二十七。”

武缜有些惊讶地扬起眉：“你倒是瞧得起我！”

不过眨间，他咧开嘴，笑无限的森冷与得意：

“我都不用亲去看，就能猜你把我的尸给成了什么样……说真的，在消亡、法力丧尽的一千多年里，我躲在最暗的山中，无数次想着重逢之后，我要如何如何把这些痛苦全都返还到你上！不，十倍，二十倍的还给你！我就是在想着折磨你、羞辱你、蹂/躏你的过程中，才艰难地熬过那些年的……”

他忽然合往前一扑，抱住了陆漾。

于是那些锁链齐齐而动，撕裂了陆漾更多的血。

在一声嘶哑凄厉的惨叫中，陆漾手足搐，已在刹那间疼得死过去，又生生再转醒回来。

可就是这样灵气被封、疯狂血，他却一直吊着一气，不说气若游丝，连持续一息以上的昏迷都没有。

此时此刻，他的脑袋靠在武缜瘦削的肩，呛咳几血沫，居然慢悠悠清明了目光，眸里并未现一儿重伤虚弱的昏沉和混沌。

所以，他能清楚地观察外界事，也能一丝不落地会的痛楚。

武缜在他耳边悄声说：“就是这样，你明白了吗，亲的漾师兄？”

陆漾闭不言，武缜已自行答：“没错，我很久之前就在想了，如果我一时手太重，把你玩坏了怎么办？你忍不住疼痛或者耻辱，直接一闭，倒或者自杀，我的乐趣不就没有了吗？所以我就研究了一蛊，你也许曾听说过的，叫‘双生魂’……”

双生魂！

这三个字就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狠狠砸中了陆漾微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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