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的睛，“是那个人伤了您的心，还是说……”

“没什么。”墨羽回答得脆利落。

“他是谁？”瓦米尔的声音里夹杂着困兽般的疯狂。

“没有那个人。”墨羽换了一平和些了语气解释，而那也是他第一次为瓦米尔打开了心房，他用一浅浅淡淡的音调解释，“不关你的事，”他说，“我只是太过于着迷了。”

穿越者笑着补充，“我只是太过于着迷于这孤独到死的觉了。”

……对他而言，那样了无牵挂的命运，真的是太过于迷人了。

“我没有封闭心，也没有刻意地将你拒之门外，我也有，只是那归宿只能是我自己，我不能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所以，“抱歉。”这是一段无法回复的，墨羽说。

瓦米尔，“……”

风声，

瓦米尔，“……您没有必要歉。”

您又没有说谎，只是这一次，我就真的要消失不见了呢。

在一片月中，墨羽端详着瓦米尔丽若蓝宝石般的瞳孔，天空和海洋，到底哪个才更像你瞳孔的颜呢？

说到底，还是更像是蓝的运河吧，因为你那双蓝的睛，实在是太想困住我的心了。

有温柔若声的言语轻柔，“你也没有必要去到悲伤。”

“我没有。”瓦米尔吃痛般地辩解了一句。

“你哭了哟。”墨羽微笑着戳穿了这份谎言。

怎么会？瓦米尔心神一，他慌忙地将手掩到面容上，他被墨羽的发言刺痛了，拼命地抹着自己角的泪。

“和你易的人是谁？”墨羽公事公办地问了一句。

“我不知。”

“那你还能见到她吗？”

“……也许吧。”谁知没有你的未来是什么样。

“……这样呀，”墨羽淡然开，“如果你还能见到她，请你代我转告她，你不是那廉价得可以被随意换的人，你是我珍视的瓦米尔。”

呵。

小血鬼眶酸涩，不甘涌上心，这就是你的珍视，珍视吗，一走了之的你，把自己当作归宿的你，真的会去懂得珍视的意义吗？

然而，“我喜你。”

没有应答。

空气在一瞬间安静了来，仿佛连呼都成了罪过，说这话的是墨羽！

哎？

瓦米尔反应不来。

无声。

假的吧？

墨羽低，他暧昧地咬上小血鬼那于瞬间发红的小巧耳垂，瓦米尔看不见穿越者里的神，但是耳的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柔。

“喜到明明药效都已经过了，却还是想和你接着去。”

也许，那也算得上是一句话吧，

灵魂上盈，有人红了脸。

***

在瓦米尔最后的意识里，他们就这样互相依赖着，他们一同受着那滔天的风浪，将整个空间都毁灭了的灾难——不怎样都好，反正结果是不会变的。

那是一片蓝的梦境，蔚蓝的天空，蔚蓝的瞳孔，还有蔚蓝的运河，那些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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