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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微微一笑，自顾自地解释，“这杀阵南北两侧均缚了人，南面的是莲藕，北面的是那地牢里移过来的沈家众人，待会儿这杀阵开来，时间迫，只够救一方的，你可要选好了。”

主角的瞳孔骤然一缩，却是没了言语。

墨羽神微暗，却也只在一旁细细打量，心，“沈心越，你会选这，还是选这血？”

“先生的心里，当真是一分都不留吗？！”

沈心越的这句话是吼来的，想当初，他只赴夺天阁的时候，不是心里怎么想的，表面上倒也是平静，如今被迫选来，却是了分寸。

墨羽不语，他转归去，翩然离去间，想起了莲藕的话来，那是莲藕临死前的最后一份心意，他说，“您也不必劳神害我……让他自己选就是。”

沈心越会怎么选，莲藕知，墨羽也知，毕竟，有些事，是命里注定的，就像是现在，莲藕和沈家众人其实早就已经死了，一个了药，一个了鞭。

不过，墨羽勾一笑，凡事还是要走个形式的好，要不然，当事人是怎么也不愿意认他的命的。

***

沈心越杀阵的时候，白衫凌，火鞭染血，但比起他上次的闯阁门，今日可真是伤得不重，然而那眉间的落寞与哀戚，却得人觉，前之人，已然是伤神半世，颓废百年。

和墨羽想的一样，沈心越，是一个人的阵。

墨羽了语气，“心越，你挂念太多，双方都想救，必是得不偿失。”

沈心越腥甜，心中苦涩，动了嘴，却是什么也没说。

火鞭成的那一天，沈心越被困在池里痛得要死，所有黑暗的记忆蜂拥而至……他知，先生是在借他的心神来收尾。

也就是在那片极致的混里，他记起了那个没有履行的承诺，所以他问：“师尊，你为何要练心血？”

沈心越一狼狈地了池，面容上已没了血。

“因为百草蛇。”墨羽在池边回答，然后又换了一个主角能听懂的词，重新解释，“因为火鞭。”

其实当年，莲藕已经告诉过了沈心越事的始末，然而如今被墨羽亲承认，沈心越依旧是颇为震动，他瞧着那已然大成的宝，颤声，“你，你送我的……”

“你也不必为此愧疚。”墨羽抚摸着那火鞭上的纹理，低声答，“其实要炼宝，指尖血就好，可我偏偏觉得，那心血更好看些。”

其实要炼宝，指尖血就好，可我偏偏觉得，那心血更好看些！

说完这句话，墨羽也不对面脱力的沈心越心中如何翻涌，就抬手划破了主角的指尖。

“你的指尖血倒是好看。”墨老说。

那一天，火鞭大成，那一天，火鞭跟着血认了沈心越这个主。

“你可怨我？”

墨羽问这话有多余，因为他知，不沈心越是怎么想的，对于剧来说，已然是无所谓。

不过心血的事，他却是在有意刺激主角，毕竟人心和指尖可不是差了一，然而，这般好心计，却是跟莲藕学的。

这一世的主角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竟然得了莲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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