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之后，空气突然有一些凝滞，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但是刘震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孩还病着，这时候说什么向东大概也听不去。

孩发烧退烧，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天才算痊愈，向东和刘震白天晚上替换着看孩，倒也照顾的妥帖。

这座北方城市秋天就像女人的青一样短暂，几场北风刮过，不知不觉就了漫的冬天。

12月1日，是小北的生日，同时也他母亲的祭日。早晨5墓地还漆黑一片，小北就和程立一起现在墓地。

“爸，你活着的时候我们没什么话，现在我也不知说什么，给你棵烟吧。”小北掏一棵烟，上，在墓碑前面的大理石香炉上。

然后他蹲来，在母亲墓碑前放了一束白玫瑰。照片上的女人还那么年轻，仅仅活了30岁。

1995年，那时候还没有二胎政策，男人是国企工厂的工程师，女人是中学的音乐老师，还有个那么可听话的儿，在北方遍地岗的大环境，他们一家三依然过得很满。可是不知是漏了，还是节育环松了，女人竟然又怀了，而且发现的时候已经怀3个多月了。她舍不得打掉这个孩，为了这个孩她没有评上级职称，还被单位罚了款。但是看着孩在肚里一天一天大，她心里满是幸福，她总问儿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儿说想要弟弟，弟弟可以和他一起玩。

三人满心期待着小生命的降临。孩生了，女人却因为羊栓还没看到孩一就扔家人离开了。男人独自带着两个儿生活，时常需要在夜里加班，却不巧正赶上b社会混战，中了一发□□的弹，扔两个儿撒手人寰。

小北常常想，如果当时妈妈个人把他掉就好了。那样他们一家三会生活得很幸福，妈妈不会死，爸爸也不会死，哥哥不会变成同恋。就算哥哥真的是同恋，他也不会痛恨社会人，他和程立会好好的在一起，他依然会幸福。

而自己就像一个天生的反派，一生就给这个家带来灾难，毁掉哥哥所有的幸福。这人设真TM惹人厌烦啊。

“走吧。”小北把燃得只剩一个短短烟的烟掉，又拿起墓前的白玫瑰，准备走人。

“就这就完了？你不跟你妈说句话？”程立也给他家老爷扫墓，虽然他和他爸也不怎么样，但是也会给他讲讲现在上的形式，不会像小北这样一句话不说。

“我本来也没跟我妈说过话，真不知说什么。”小北着白玫瑰，低苦笑。

“那你也不能拿走啊，哪有你这么扫墓的。”程立就没见过谁把祭奠先人的也拿走的。

“我不想让我哥知我来过。” 以前小北总是奢望向东能原谅他，现在他也想明白了，他的这奢望只会勉向东，成为他的负担。他是开心了，但是向东不会痛快。倒不如他彻底变成一狼心狗肺，六亲不认的白狼，让哥哥恨个痛快。

程立了解小北的心思，也不再劝他，而是让他等一。“我第一次来，给叔叔阿姨鞠个躬。”程立在墓前站定，把自己的弯折到极限，给墓碑前两位很年轻的“老人”鞠躬。

两个人走墓地，小北才问程立，“没想到你竟然是第一次来。”

“嗯，你哥以前没带我来过。”

“哦。”

两个人都知向东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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