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储君。

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军营苦闷，他不舍得让儿这么小就去，所以只能寄希望于阿斯尔自己能把这个坎过了。

夜之后膳房炖了腩，送饭的布照休戈的指令，特意端着砂锅从冥思苦想的阿斯尔面前溜达了一圈，炖煮味的腩香气扑鼻，这是阿斯尔最喜的吃，布从他边走过一圈，他馋得险些连都控制不住。

布将晚饭送至寝殿，休戈陪萧然吃过晚饭早早睡，萧然毕竟白日里消耗的力太多，再怎么记挂儿也有扛不住，他很快就蜷在兽毯上犯起了困，撑着不想睡得时候被休戈着脑袋了好几。

萧然总归是扛不住休戈的安抚，他蹭着休戈的掌心合睡，又一刻之后，白狼跨过门槛从起的休戈肩而过，一人一狼换过神，休戈大步走去殿外提儿，白狼懒洋洋的卧去他侧替他压住了薄毯一角。

休戈远远就见儿正抱着萧然用过的那柄刀坐在地上垂着脑袋发愁，他走过去对着儿的发旋抬手一戳，等阿斯尔鼓着腮帮抬瞪他，他才撩起袍角大大咧咧的蹲了去，“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懂啊？你不会真的那么笨吧？”

“...不是，我不是不懂——！！阿爹的打法我能看得懂，但是，我，我不明白。”阿斯尔腾一只手了发，他能明白萧然这心法的湛之，可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学这无法取胜的打法，“赢不了也输不了，就没有用了啊”

“是不能赢也不会输，但是你阿爹没有受伤，如果今天换个人跟我打，换个比你阿爹还厉害的都不到这一，这怎么能叫没有用，你跟人打架不怕受伤不怕死啊？”

“不怕啊！我们北原人都不——”阿斯尔瞪着圆溜溜的大睛，脖一梗脑袋一扬说得大义凛然，只是他这份豪壮志还没说完就被休戈一掌扇回了肚里。

“不怕个！崽，你记住了，领兵打仗面对敌人要无畏无惧这没错，但是只有傻才不怕死。”]

休戈扇在阿斯尔的后背上，手掌落的声音听着大了，但力其实不重，比他爹当年扇他的时候温柔多了。

他也曾这么勇往直前舍生忘死，带着年岁相仿的一群半大少年追别国细，险些落陷阱，回营之后他爹扇他一不够解气，差扒了他的把他在军营正中当着所有人的面痛揍一顿。

“你阿爹教你的目的就是要你怕死，你必须要惜命，不光是你一个人的，还有你边所有人的命，只有活着你才能护住你的疆土，只有你的臣民都活着，你才能得上一个君王的名。”

休戈很少这么肃穆认真的和阿斯尔说话，月光他的目光邃幽远，仿佛穿过了千百年的岁月，这是每一任北原国君代代相传的教诲，世人常说北原人骁勇善战一往无前，但事实上每一任国君所秉承的都是这样一个理。

“当年南朝占我崇关，祖辈中不缺你这样满腔血气视死如归的，但是如果当年的国君像你这样不怕死闷上，那北原早就亡国灭了。”

休戈其实原本不急着让儿早早懂得这些治国的理，他有把握能让北原稳定百年，但这是萧然的想法，所以他肯定会依着萧然的苦心来。

“算了，说得了你也不懂，这么跟你讲，你是王储，有朝一日要上战场保护臣民，所以你阿爹和我教你练武练刀。同时，你也是我们的儿，我们不想看着你受伤丧命，所以你阿爹教你保命的心法，虽然用起来不太厉害，但是能保你周全，你不缺胳膊少，你阿爹才能睡上踏实觉。这回懂了吗？”

休戈拿过阿斯尔抱着的刀放去一边，他捧起儿小脸狠狠搓了一顿，难得这么语重心的说一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