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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打算正式提亲的海力斯和准备拿绣球来和塔拉表白摊牌的安格沁之外，几乎没人在意休戈光明正大耍赖的行径，若说萧然之前在王那一场比武只是镇住了城的护卫和武官，那他刚刚那一番跃起腾空足以震慑举国上的百姓臣民。

休戈这一整天里脸上的笑意就从没褪去过，他搂着萧然寸步不离，摆宴设酒的时候亦是如此，他一手黏在萧然腰上一手端着酒杯跟臣们推杯换盏，空不手来还要萧然夹一筷饭菜给他，俨然一副沉迷酒的昏君派。

北原的冬日盛宴能从门廷一直摆去昭远城中的路上，安格沁那辈的少年们总把休戈当成人生理想生平楷模，尤其是还被抢走了表白讨媳妇的机会，番敬酒是免不去的，萧然陪在休戈边自然一样躲不掉，好在没人敢难为他多喝，他端着杯抿了两就全当喝过了。

祭祀的酒后劲很大，萧然一午都迷迷糊糊的倚在休戈怀里，杯里的酒到底没了多少次他本不清楚，他枕着休戈的肩膀努力睁开睛看向前新来的敬酒人，穿着裙装的女孩明艳动人，这是一个典型的草原育的姑娘，英气利落，明亮的睛像是最好的黑曜石，藏着闪闪发亮的光彩。

夜已经笼罩住了整个昭远城，古朴的城墙沐着千年不变的月光，萧然没来由的觉了一不满，女孩里的切和意是无法掩饰的，即使她恭恭敬敬毫不逾越唤他殿君，又在三步之外单纯之极的给休戈敬酒也不行，萧然鼓着腮帮直起了上，他劈手夺过休戈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穿腹，化作带着醋味的野火烧遍了他的灵台。

他扔酒杯转去吻了休戈，手边还放着红绣球的男人瞠目结的被他揪住了领，萧然吻得又凶又急，毫无征兆的独占在一瞬间使平时寡言敛的青年化成了一只蛮不讲理的小恶，一心只想让休戈里只能看见自己。

萧然被休戈扛回了寝殿，他迷迷瞪瞪的抱了怀里的红绣球，黑的绒毯有温的地龙，绒绒的兽抚着他酸痛的脊背，布料崩裂的声音压没有引起他的注意，萧然仰面躺在寝殿的地铺正中，散开的发同兽毯为一，而那无暇的白衣又分外惹。

休戈划开了他的，用得还是那柄鎏金的匕首，上好的材质上好的钢，能换几百匹的神兵利在休戈手里很少被用到正途上。

涩的被指急三火四的拓开，萧然只觉一疼，酒的后劲太大了，他瑟瑟的夹了，主动屈起分开的双隔着靴袜踩着厚实的绒毯，没过了他的脚背，即使如此休戈也能看清他靴里蜷起的脚趾。

他们离得很近，但又不够近，萧然不太满意的嘟起了嘴，他仰颈吻上正在的男人，像是个懵懂的孩童一样纯善可欺，他完全不知休戈为什么红了一双睛像是要吃人，他只是觉得的氛围还不够，他想去吻休戈那张俊朗如天神的面容。

男人褐的卷发蹭到了他的面颊，萧然抱着绣球腾不手，只能靠着腰力笨拙起，犬齿磕上柔的，他醉得迷糊控制不好力，极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他将伸休戈的齿关，宛如将自己洗净送狼窝的兔。

休戈绝不可能忍得住，他用两指拓开那的，已经彼此熟悉的温温顺顺的裹住了他的指节，似是因为醉了酒，萧然压抑在骨里的那些东西全都不见了，柔的甬切的裹挟着他的指尖往带，萧然抖着呜咽声，细碎的气音无不透着一腻人的甜味。

被束缚的胀到发疼，休戈并指往狠狠一碾，萧然的是早就被他摸熟了地方，一白衣的青年哑叫着在他，半的在开的里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布料的小片渍则成了燃荒原的火星。

休戈脑里什么都不剩了，他唤着萧然的名字将萧然翻了过去，他单臂圈着人窄瘦柔韧的腰肢死死箍住，他自后将萧然结结实实的压在，犬齿没颈后的方寸嗜咬，蹭狭窄的，伞豁开的就直的往里闯。

萧然抱着绣球趴跪在厚实的毯上，他腰抬肩颈颤抖，仍裹在里的并未因此痛至萎靡，反倒是越发兴奋的吐了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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