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跟在海力斯后一样一样的要，光是外敷药就从消炎止血的一直要到镇痛安神的。

北原与南朝的医术是两个派，比起南朝那繁琐复杂的剂量来的药方，北原的药要简单许多，海力斯擅用草药，且每次都是直接用天然的草药不二次理，萧然要得药膏他这本没有。

再者休戈一贯糙厚，及骨刀伤都能痊愈得不留疤，海力斯已经忘了半刻之前还担心狼毒可大可小的那个人是谁，他从随的药箱里找了一卷净绷带和仅剩的两药草一脑给他，大有再往外拿东西就会倾家产的意思，

萧然只得端着一堆东西噤了声，他另一只手臂上还挂着给休戈带得净衣服，照理说他臂力很好，单手端着托盘绝不吃力也很稳定，只是他伤愈之后总有些不太协调的小病，拿托盘的右肩稍微有些倾斜。

海力斯掏净药箱就发现了他的异样，故而一路上眯着睛多看了萧然的肩膀几，他能看来这后遗症必然是伤动骨的重伤所致，萧然是很适合习武的段，背窄腰瘦，骨架偏细却极为匀称，可他总觉得萧然上有莫名的违和，不单是过往伤势留的后遗症，还有些藏得更的东西，如同附骨之疽。

海力斯与休戈虽没有血脉关系，但却一直将他视为自己的半个弟弟，萧然是休戈的命，他为此特意对萧然极为上心，这一瞥而间的忧虑让他惦记了许久，闲暇时他也翻阅了不少先前嗤之以鼻的南朝医书，后来也正是因为这份细腻的心思，他才能将萧然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萧然还要给休戈带一份早饭，早起忙碌的牧人们给他们留了和豆腐，他想着休戈是伤号可能还需要些别的来补一补，刚好碰见安格沁牵着两母回来挤，萧然就想跟他要一碗去煮，海力斯言听计从的帮他翻译成北原语，安格沁听完之后立把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年岁不大的安格沁用北原语认真解释着王上是从不喝的，耿直单纯的北原少年一心觉得休戈是盖世英雄理所应当的喜酒香不喜味，海力斯莫测的帮着安格沁把北原语翻译成汉话告诉萧然，萧然颇有困惑的思量了片刻，他明明记得在狄安城里他喝了一碗之后休戈还吻着他亲了好一会。

“他小不知，王上是十几岁的时候有段时间喝得太多了，所以才不喝了。”

安格沁这一辈少年都是在休戈继位之后才开始从军征战的，他们里的休戈自然是战神凡神佛难挡，安格沁牵着母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睛，满是对休戈的憧憬与敬佩，海力斯不忍戳穿，只能暗自压低声线跟萧然偷偷说了一句。

无论是哪说法都不能解释萧然的困惑，他还没想到休戈十几岁时正是十年前这一茬，只是莫名其妙的回忆起了那个睡前的亲吻，混着香和休戈的气息，格外的令他面红耳赤。

萧然冷不丁停脚步甩了甩，黄的小野开在绿草茵茵的脚边，他又转念想起昨天休戈在上叫他其格的场景，无论哪一段记忆都带着一几乎奢侈的温。

“那北北原语里，其，其格，对应的是什么？”萧然没没脑的蹦来这样一句话，他有些局促的抬看向边的两个北原人，圆小巧的耳垂在不经意间已经蓄了些许绯红。

安格沁傻呵呵的一歪，海力斯反应了一特意问他一遍是什么意思，萧然只当他们是拿自己打趣，然而问都问了，索就心一横豁去的问到底，反正他与休戈也确实已经是那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