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茶会大大小小也有好几场，不参加参加？”

“没意思。”

萧玉衡直接摇叹息：“哥哥我的经验，虽说这些文人俱在一起大多为了卖结实达官贵人，不过才名远播，容易让主考官留印象……”说到这里，便见林曦撇了撇嘴看他，萧玉衡顿时失笑，“行，你这在皇上跟前挂了名号的，这倒省了。只是，你要官，同窗同届这关系白老先生应该说过吧，而且不看看其他人的平？”

林曦百无聊赖地说：“表哥今日就只是说这个吗？弟弟知了，放心，等再过会儿，各地考生都到地差不多，我会来的。”

“看样是我多担心了。”

林曦笑了笑，“若是没什么事，就……”

“唉，等等。”萧玉衡叫住了他，不满，“这什么事儿这么急着回去，陪哥哥我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说正事。”

这时，小二端了菜上来，又了一壶酒。

于是林曦只得重新坐。

斟上酒，林曦小小地抿了一，就放一边了。

萧玉衡低声说：“西边的案结束了，大军已经动回来，那位是不行了，但是这两位……怎么样？”

萧玉衡手指沾了茶在桌上写了五，然后在上面画了个叉，接着又写个三和九，最后抬看林曦。

林曦微微一惊，“这我哪儿知？”

“白老先生是中意的是这位吧？”萧玉衡指了指九。

林曦没也没摇，眨眨睛很是无辜。

萧玉衡苦笑了一声，然后说：“我也觉得这位貌似更靠谱些，就因着这个案，朝中已有不少官员看好他了，可是……我们家的二姑却有了。”

萧锦兰！

林曦顿时皱起眉。

“昨日报了喜讯，有两个月了，太医说很可能是男胎，良妃娘娘当日便了赏赐，听说极为厚重。母亲无法带着梅姨娘去了梁王府探望二姑，回来说各贵重补药般往二妹妹屋里搬，整个王府上都小心捧着，就是当初的梁王妃都没这个待遇，看得让人心慌。”

说完萧玉衡一闷杯中酒，叹：“父亲和四叔都不知该怎么办，表弟，你说呢？”

当初萧锦兰了梁王府就该想到今日的场景，林曦说：“孩还没生来，谁也说不准是男孩还是女孩，况且梁王妃自己便有嫡，而表妹……说句不中听的，不过是个庶女，百年侯府总不该被个庶女行绑上船吧，除非大舅和四舅因这个孩忽然有了这个想法。表哥，你又如何作想？”

萧玉衡抬看林曦，面前的青年温和沉静早没了初见的瘦弱和无助，看起来极为可靠，可目光看着温和但神极为犀利。

他倒上酒，说：“二妹妹了梁王府之后，几年来梁王对她对侯府的态度，有目共睹。”

“四舅舅可是五城兵司指挥使！”

“这我们都知，二妹妹托了母亲带来信，说梁王在南边有笔生意，直接分了一成给侯府。”

林曦皱眉，“什么生意？”

“海。”

林曦疑惑，“海上？”

萧玉衡。

“不是海禁了吗？”

萧玉衡白了林曦一，“这京城里不少海外来的稀罕货，不都是从南边来的。京城虽在北边，可跟南边的关系总会有那么一丝半缕，上也是睁一只闭一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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