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解不开，终有一日……林曦只能自请剪断这牵绊，向这世间低。”

林曦最后看了看赵靖宜，重的黑暗，那微弱的灯光看不清他的表。

“你回去吧，这便歇了。”

谁都知，这个世界从来不是谁离不开谁，时间皆能冲淡一切的至死不渝。

他转便了屋，服侍的丫鬟迎了上来，替他脱披风，换上寝衣，洗漱整理。

站在厢房门的丫鬟左右为难，王爷一直站在门又不好当着面关上门，这实在太大不敬了。可是一直敞开着又如何让林公好好歇息？

丫鬟正斟酌着询问，却听到赵靖宜沉着声音说：“你们好好服侍，夜里冷，仔细别让他着凉。”

这个丫鬟也在王府待了几年，第一次听到睿王爷如此周到地吩咐照顾一个人，一时间有些惊讶。

然而当她慌忙领命行礼时，却发现睿王爷已经转离去，那背影依旧毅果决。

“喝兵血，刮民脂，夺国利，这怕是来钱最快的三途径。只是重兵镇压在西北，由师兄一手掌控，北伐期间皇上又极为关注，粮草充足是以战事才会顺利，没人敢伸手盘剥。而三年前江南贪污案风波还未过去，如今两位皇倒也不敢大肆敛财谋求税银，能打注意的也只有赈灾银两，只是钦差会换，就这几年来看外遣的钦差皆非两王之人，显然皇上已不太信任这两位，能暗中作的并不多，不仅并非久之计，而且极容易被抓住把柄，丢了手中权力。是以两位皇若是需要源源不断的银来扩充人脉，定然得寻其他之法，国之利之大，此等诱惑难以抵挡。”

林曦坐在白老先生的对面，接过纸笔，着墨在纸上写着分析，“观之蜀王丢了江南银库，那一年似乎有些拮据，可这两年又开始大方起来，并不像缺银钱的样。再看梁王，因账本未明，江南势力已有所收敛，可依旧手宽松，可见还有另外的银库。不过凭这两位的心，想必绝对不会是什么正经行当。”

林曦写得飞快，写到疑惑之微皱着眉似在思考，不一会儿又舒展开来，白老先生面复杂之，心一时之间难以言表。

他的小徒弟不过一晚也上了贼船了吗？

“曦儿。”

林曦抬起看着白老先生，“老师？”

却见老先生肃容敛目，正：“你先放，你可知自己在什么？”

“老师以为学生还能置之外？”林曦了纸上的墨，然后放在白老先生的面前，“请老师指教。”

他还真没什么好指教的，这不说得是的么，而且自己都难以保持正心，如何告诫学生需立方端？

赵靖宜虽是武将，可在士林中一向碑极好，这功盖主一说在他再次还兵权之后便销声匿迹。皇上与太后多次想要指婚名门，却一直以守孝之名推却，如此知礼懂礼，说实话白老先生还惊讶，也极为赞成。在这忠孝节义重于天的世间，这两个举措无疑为他赢得了世人赞誉，要知各礼仪在皇室这里就容易变成权宜行事。

而林曦年轻，若是被忽悠也是有可能的。

白老先生意识不想猜测自己的大徒弟会为了他选择而将小徒弟拉上贼船，可是他还是要问清楚。

“你如何得知此事？可是那日你师兄他对你说了什么？不许隐瞒，一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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