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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窄边给虎，两条自己留着，最大那两面当中的一面给常远，都用来垫，剩那面大的用常远就明白了，用来打广告。

邵博闻刷刷地写了两排：招钢工人、薪资日结。

虎用手像朵似的捧着，边看边瘪嘴，他再度开始了跟着远叔写作业的学习生涯，看惯了常远的字和幼儿园那些画比字多的表达方式，就有瞧不起他亲爸爸了。

邵博闻抬看到这嫌弃的小神就心里，戳着路总的腮帮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虎一边往后躲一边叽歪：“爸爸，你写的这个不好看。”

“哦，”邵博闻心说你连名字都不会写还嫌我，又接着逗，“为什么不好看？”

虎俨然是个权威，嚷嚷：“只有字，连个边都没有。”

常远在旁边愉快地喝看戏，从小学生的审来看，邵博闻输得毫无悬念。

邵博闻好笑地了小脸，说实话：“你爸不会画边。”

虎也不回地往后一指：“远叔会啊，他什么都会画。”

这也是他喜跟着远叔写作业的原因之一，常远有些简笔画功底，画个乌兔随手就来，虎吃这一，觉得他厉害到爆炸。

邵博闻一听觉得有理，立刻去看常远，递笔，笑得睛都成了细条，他促狭地说：“来，常大师，给画个边，好看一的。”

常远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就上了戏台，他无语了两秒，在爷俩或期待或作的目光拿过破纸板和笔，先亲了虎一，又没什么威慑力地看了邵博闻一，意思是让他等着，然后低了。

虎离常远近，一颗大挡住了邵博闻半视线江山，他脆不看了，给常远的边保持一神秘。

虎很好地继承了他“有事没事夸夸你”的优，没两分钟就崇拜兮兮地“哇”了起来，然后像个狗一样将纸板举到邵博闻面前炫耀：“爸爸，可不可？”

他们幼儿园学生对可的标准的最低评审标准，就是不三七一十五，都得先画满。

邵博闻住被他摇晃脑带着动来动去的纸板边，看了一，先是发现没边，然后才觉得是可的。

常远在字的左方加了个Q版的着安全帽的小人，五短的胖西装革履，正对着字的方向举着个大喇叭，在文字周边打了个带揪的线框，剩的空地上加了些路和房屋，小人后面还有个地铁站牌，看起来还像他现在坐的地方。

邵博闻又欣赏了几秒，忽然往常远那边一歪，小声地笑着说：“家暴咯，打脸咯，诶哟我对象真有才。”

常远觉得他是个神经病，但也忍不住跟着笑，他还保持着画画时候盘着的动作，这时用笔端将邵博闻一指，笑着说：“远哥专治各调戏，服不服？”

“服！”邵博闻笑着说完，开始“卖画”。

在一起，蒜也是故事。

上午过来问的人多的，邵博闻挨个说明况，工期、地和待遇，他开的是市场价，可有的介意不是上开工，有的人是邵博闻聊两句了之后觉得油，反正是没留几个联系方式。

虽然天冷，但送去了不少，来问的人他们基本都送，反正也不好带走，而工人基本都是整天蹲，白送的就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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