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他们不公……”

台词翻来覆去地听着总是有些熟悉，使得脑海里泛起零星一回忆，常远蓦然觉得可笑，因为半个月之前这还是蓝景业主的台词。

谁对谁错？一个逃避责任，一个以暴制暴，可是因为理无可讲，只能说是荣京有错在先。

常远挤到王岳边，发现这人平静无波地站在一边，并没有去给张立伟帮腔，甚至察觉他来了，还偏与常远对视了一，然后沉默地递过来一烟。

这不是王岳平时的气场，常远可能是神了问题，觉王岳今天好像多了人味，他接了烟却没，抬手挂到了耳朵边，因为跟王岳之间鲜少有这么平等的时刻，想了想也不知说什么好，就单纯地问了声“早”。

王岳立刻用实际行动验证了常远的直觉锐，他一反常态地打回了招呼，然后主动攀谈起来，他用夹着烟的手在人群方向划了一，接着询问：“小常，你觉得他们这样又是堵门又是截车的，能持多久？”

常远误以为王岳是在嘲讽蓝景的住不自量力，就说：“有些人妥协得快，有的人一条走到黑，我又不是他们，没法说。”

王岳愣了两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你说的也对。”

他兄弟王巍就是典型的后一人，十分可恨。

常远并不信任他，还以为他想对蓝景的业主什么，就试探地说：“王总觉得呢？”

王岳有些慨地猜：“三五天左右吧。”

常远潜意识觉得他是想早摆脱麻烦，并且认为他有些盲目乐观，可事实上这次是他小人之心了。

“你别不信，”王岳用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小时候在我老家，也有件事跟这个差不多，乡亲家的坟地和林地被私卖了，我家老爷带着大伙走街窜巷地上访、抵制，开始声势浩大得很，后来也没什么结果，大家都是讨生活的，不工作就等于断米断狼，谁都耗不起。你一个普通家，拿撞石破了，还不信邪还要拿，这不是什么追求公平和正义，这是傻。”

常远左边肩膀上忽然落了只手掌，在它拍动的间隙里王岳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我看蓝景小区有个带的胖对你比我们客气一，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劝劝他，人这一辈，没有咽不去的委屈，只有换不回来的平安。”

扒掉景和语气的话最后几句听着像是威胁，可实际上常远完全没有这觉，他听得这是劝告，来自王岳的、莫名其妙的善意让他觉得诡异，常远不解地说：“王总怎么会……忽然想起跟我说这些？”

其实他更想用“谈人生”这个词。

王岳弹了弹烟灰，目光慢慢地了雨里，“可能是人年纪大了容易，像我，十好几年前本没刻意记的事，有时会忽然从脑里冒来，细节还特别清晰。”

常远还年轻，并不能理解这恍如隔世、或者说类似于天命的觉，不过如果可以，他希望王岳能越来越。

工人大都蹲在路牙上，他们大多都没有带伞，树叶又秃得失去了遮挡功能，拢袖缩手的显得有些冷。

天儿太冷起不来，郭君好的不学偏学他领导迟到，撑着条纹伞啃着煎饼果从人堆里挤来，恰好碰见张立伟因为独角戏演不去正大踏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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