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你一个儿，孤独寂寞得很，你不来陪我唠唠嗑打打球，我每天跟一群老混，那广场舞再有节奏，我也不能一天24小时啊。有时候我一心烦，见你还不打电话来，就会想当初要是没生你就好了，反正我没人养老，没你还清净。”

他的声音在这冰天雪地里，让人越听越凄凉，常远哑无言，对上他爸，是他一百个有错在先，所以他说什么都对。从苦中作乐的角度来想，如果常钟山要跟他断绝关系，倒是省去了他开时剜心的为难。

西风里的鹅雪飘飘卷卷，落了些在常远的睫和角，被温一烘瞬间化，汽围在圈周围，看起来竟然像是泪盈眶。

“可是啊，”常钟山忽然轻笑一声，语气转为地无奈：“邵博闻那小背地里一直在给我发扰短信，说你今天夜里又哭了，明天吃不饭又瘦了，对着我跟你妈的手机号一看就是半宿，哎什么病啦、在工地上被人骂了、在路上不小心被自行车剐了……这啥那啥的，一天天儿的比新闻联播还积极，我看广告短信抬都比他顺，可是我舍不得拉黑他，为啥啊？常远啊，没有你，爸的心里缺一块儿，你过得不好，我也受不了。”

常远大吃一惊，心想邵博闻看着一本正经，怎么能这么危言耸听？

他什么时候夜里哭了？他绪是不怎么，但因为重本就是个限，本也没瘦！再说剐他那自行车，就是邵某人的在家里咕噜来去的儿童版，蹭掉了一角质层而已，他也好意思拿去吓唬人，真是服了。

不过让他最惊讶的，还是邵博闻背着他过的事，发条短信而已，每个月发满也才3块1，贵重的是心意。在他为了与父母渐行渐远的时候，这个人愿意放脸面来当调和剂，常远心霎时，混摇摆的决定仿佛又重回正位，他这样虽然很像墙草，但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彻彻尾地挣扎。

常钟山侧来看儿的睛，他说：“你说这人没脸吧，又确实看得对你是上了心的，你爸我是个老古板，吃这一嘘寒问。我好多年没见他了，不知他变成什么样了，残了没有？”

“上个月他给我打了通电话，说他要远门，短期都不在你边，没法看见你全的状态，让我不要等消息。你妈那会儿不太舒服，我心也差，觉得他是故意在秀给我看，我当时还cei他来着，说我想知自己儿怎么样还需要经过你吗？他就给我蹬鼻上脸，说是是是，是他不放心你，求我偷偷给他打报告，反了他还！”

常远有预他爸肯定是打了，这老越老越吃激将法。

“然后我俩敞开聊了聊，我说一句他怼一句，给我气得差厥过去，但是后来想想，还是在理的。”

“我说你妈因为你不听话，哭得睛都快瞎了，我也心惊胆战的，所以你俩的事没门儿。结果他说没有生你的时候，你妈哭得更厉害，还上街去抢孩，我更后怕，兔崽哪里听来的瞎话！他说老常家有了你才过上正常日，你是福星，我们是合家安乐的日过久了，忘了你在这个家的贡献。”

“为了开导你妈，我也看了很多两辈人关系的东西，有天看到姆说的一句话，我跟你妈转述，大概意思是父母指责孩忘恩负义很可笑，因为不他们为孩了什么，都是因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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