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蹲在门收纸，就杵在后面看这人的两个发旋。

他本来有很多话，静来又不知从何说起，他过歉，而常远没回应，这是一个无法释怀的信号，识时务如邵老板，也明白往事休提的理，至少不该在他敌意正的时候来找罪受。

常远人瘦手指也细，从地上抄纸的速度飞快，有手起刀落的利落，不到两分钟地面就了一半。

他事的时候有很认真的专注，邵博闻没有帮忙的打算，常远不见得愿意跟他挤在一起收拾东西，他也不知这些资料哪些是一堆。

就是这人一会儿就要咳两声，偏偏又没一自觉的样让他听得十分闹心，邵博闻提了提蹲了来，目光在办公室转了一圈，问：“小郭和谢承人呢？我刚来的时候他俩还在这。”

常远把收好的纸竖起来在地上怼齐，被他一提才想起来，说：“小谢站起来直打晃，说，我让郭带他去诊所了。”

顿了顿他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妥当，这次不愿也回了个，视线往了瞟没对上人，压来才发现邵博闻在他背后毫无形象地蹲着，看起来既不英也不成功，有像他家里养的……

常远眨了眨把这的错觉给眨没了，面严肃的说：“脑袋上的问题不要大意，过后就没人会认账了，这样吧，今天这饭局就往后挪，你带小谢去照个CT。”

邵博闻是见过是非的人，蝴蝶效应他没少经历，知常远不是危言耸听，他立刻打了个电话，谢承接得很快，语速像赶着投胎：“老大我在外面，你坐郭的工位斗两盘地主，我上就回，十分钟！”

“还斗什么地主，你在没在诊所？”邵博闻不太相信他，说：“医生怎么说？电话给他我问问。”

“我们已经来了，看过了，就是低血糖，”谢承嘴里着什么东西，说话吐字不清的：“连糖都不给挂，让郭买了盒巧克力给我打发了，啧。”

“真挂上了你又是另一坏话了，”邵博闻太了解他了，他叮嘱：“那你俩先回来吧。”

他挂断之后把常远的话放在心里了两遍，盯着自己外翘的中指琢磨了一会儿，起台阶打了个电话。

常远听见他在外面叫人，一叫就是俩，就知今晚这顿饭跑不了，邵博闻不喜拖延，而且轻易不会推翻自己的决定，这人装得再民主和善，都改不了势的本质。

等那边差不多收了线，常远的资料也收得差不多了，他把满手的灰往上一蹭，摸手机把自己让郭君带谢承去诊所的事两笔记了上去，他大概扫了一今天发生的事，觉得最大的一件就是谢承因为追偷东西的人被打，其次就是刘空降现场。

对于邵博闻这些年的经历，他观鼻鼻观心的掐死了那危险的好奇心。

邵博闻在门上象征的敲了一声，抬脚就去就坐了，被他咳得听不去：“小远，你是冒了还是上火？一直在咳。”

常远习惯了没觉得，他开微信，看见他妈午四左右发来的一条消息，问他要不要回家吃饭，他一边回“有应酬，不回”，一边惜字如金的说：“上火。”

邵博闻得有越界了：“吃药了吗？”

常远敷衍的应了一声，看见他妈瞬间就回了一条消息，问他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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