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得意楼主的中什么也没有，厌恶、憎恨……这些小悦所知的代表讨厌一个人的她都没有在得意楼主的中看到。

得意楼主的神里什么都没有，但她还是向小悦解释：“这安神凝气的香味才是最可怕的，因为没有威胁的东西往往最危险。”

小悦不理解这句话，秦泊然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转过来看着得意楼主。

得意楼主并不在意秦泊然的目光，而是问他：“大哥，你猜夺灵君提供的簸箕中，总共有几味药材？”

“这个问题重要吗？”秦泊然冷哼，并不大愿意与得意楼主说话，得意楼主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打破了得意楼主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本不可能重建。

“当然重要。”得意楼主并不在乎秦泊然的看法：“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看当你对上夺灵君的时候，会有几分胜算。”

“夺灵君的修为与金不换不相上，我有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吗？”

“那你看夺灵君的破绽了吗？”得意楼主问他：“你与夺灵君接的次数也不少，难就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应该发现什么？”秦泊然皱起了眉。

“大哥，你可知恶鬼宗山的那个小镇，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得意楼主看着忽然抖了一的秦泊然接着往说：“那个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恶鬼宗的圣坛之一。”

“你想说什么？”秦泊然浑忍不住颤抖，他前世从未见过夺灵君，对夺灵君的了解仅仅来自于不知被篡改过多少次的历史记载，数万年前的失败者，谁又会为他浪费过多的笔墨？

就连他的对手奉天王墨无英，也不过是留一地的不知真假的骂名。

旷世相遇的宿敌，到了史官的笔，竟然是殊途同归的落魄结局，真是令人不胜唏嘘。

“如果夺灵君就是夺灵君，他为何要答应给九息宗一个机会？”

“如果答应给予九息宗一个机会的就是夺灵君，他为何又可以不眨的杀掉一个镇的人用还未世的婴孩为祭坛开血？”

“一千八百二十七条的存世人命，三十三个未生的婴孩，他们究竟是因为谁才丢掉了自己的命？”

秦泊然看着得意楼主，过去无法理解的事在脑海中串成了一条线，夺灵君要杀赫连英斗又留给了赫连英斗一线希望，夺灵君厌恶九息宗却又答应给予九息宗一个机会，甚至自己现在了仙灵武塔的外围？

如果说夺灵君只是一个残忍的杀手，那他最后的善念又作何解释？

如果说夺灵君但当真是一个正派手，为何他又要让恶鬼宗的弟屠杀天？

这其中的矛盾该如何解答？

“是不是，夺灵君也与赫连英斗一样，是两个人。”

“错了。”得意楼主了遗憾的神：“大哥，你在逃避什么？”

秦泊然脸僵，他听到谢芳尘对自己说：“九星一线的阵法是你开启的，你应该早就明白赫连英斗会遭遇什么，你不是什么都不知，你只是选择了逃避，你只是封存自己的记忆，当作没有发生，你其实心知肚明，赫连英斗是两个人，夺灵君究竟是谁，在你得到的古书中，早就写得一清二楚了不是吗？”

“你真是有把人疯的本事！”秦泊然冷哼，不愿意再去看得意楼主，迫自己将视线转移到依然在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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