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自私。

他可以承认自己背叛了赫连英斗的意志，但他不认为那是背离了自己的初心。

他的初心，因赫连英斗而现，如果赫连英斗不再，初心犹记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此刻的秦泊然终于明白，比起对别人的带着三分谎言的坦诚，最难的其实是对自己十成十的坦白。

承认自己只是一个笨人，承认自己只是一个平凡人，承认自己没有漂亮的外貌，承认自己没有过人的智慧，承认自己只是个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懦夫，承认自己只想要逃避到没有烦恼的温柔乡，承认自己害怕面对这个世界，承认自己差别人太多太多……这些是寻常人难以启齿难以面对难以坦诚的自己。

人可以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不如人，差别人很多，但始终心中总是有所计较。

秦泊然明白，他讨厌承认自己的自私，讨厌承认自己有罪。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是错的。

可是赫连英斗要他认错，认罪，他不甘心，所有的付都成了东的海，再无回转的余地。

再次睁开，狂风大作，秦泊然听到自己对自己说：“秦泊然自认无罪无恶，未来的事，盖棺再论！”

因为周气势爆发，四周狂风大作，扰了原本的宁静，飞沙走石万鬼哭号，秦泊然手握饮秋，屏气凝神，知晓那是心来袭！

与所造的异度空间类似，赫连英斗所在的无神渊如今也是一片天地倒转江倒的模样，远在云舟上的赫连凤箫在上，声音破云而来：“三哥，弟弟的来看你，你不来迎接吗？”

赫连凤箫所率领的乃是由十三艘云舟组成的舰队，每一艘云舟上都挂着代表赫连凤箫势力的旗帜，每一艘的云舟都于备战的状态，而在一线江天的山林两边则埋伏了许多的弓箭手，将箭枝对准了一线江天的。

赫连凤箫的旁，自有不少人的保护，每一个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赫连英斗的现。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可以挫伤赫连英斗的机会，赫连凤箫又怎么会放弃，在他的肩站着一只尾灰雀，与被黑羽灵枭抓走扔给赫连英斗的那一只一模一样。

在赫连凤箫放话之后，回应他的并不是赫连英斗的声音，而是一生破空而来的鹰鸣，好似战斗的号角响，随即一磅礴的压力席卷而来，江心现一个旋转剧烈的漩涡，赫连凤箫等待了许久的人自江心走，手负后，一派悠然。

面对赫连凤箫的十三艘云舟杀，知晓暗中定然还有不少的埋伏，赫连英斗却是没有一丝的焦躁，黑羽灵枭飞回他的肩，在他的肩膀上停来，凌厉的双目瞪视着赫连凤箫旁的尾灰雀。

“凤箫你远而来，哥哥的有失远迎。”

“事到如今，何必玩这一兄友弟恭的把戏。”赫连凤箫冷哼一声：“你心这么好，看来秦泊然没死。”

“秦公活来令人失望，兄的我替他带你说一声抱歉。”

“哼，既然他没死，就代表你有事。”赫连凤箫一挑眉：“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成为我的附庸与我联手或者葬一线江天之间，你看如何？”

赫连英斗轻声叹气：“我们好歹也是亲兄弟，就不能好好坐来喝茶聊天吗？”

“就是因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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