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炕上孵哪你！”旗易故意说了句轻快的，一边扯了扯韩彦的衣服。

“你别搭理我，我在反省呢！”韩彦没好气。

“可是我瞧着你更像在生气啊！”旗易说。

韩彦转过来，两只睛的，说：“谁说我在生气了？”旗易弯弯嘴角，说：“谁惹你生气就是谁说的。”

韩彦一反应了过来是旗四让旗易来的，心里的委屈顿时化开了不少。便把刚刚旗四训他的事说了一遍。

旗易拍了一韩彦的大，说：“阿四真是太过分了！你不就是不想和姓王的坏打招呼吗？怎么就不行啊？”

韩彦解释：“其实想想我确实也得不对。那姓王的是日本人的狗，手有好几支枪，真得罪他了可能一不小心就得把命搭上了。”

“原来是这样啊，阿彦，那旗四训你训得也没错。”旗易总结。

韩彦说：“可是他好好说不行么？用得着吼我吗？”

旗易，又从小到大被旗易山欺负惯了，有，说：“说的也是，有话好好说就行，啥要打要骂的。”

“也没有打骂，就是……唉，你跟旗易山的时候，也会这样吗？”韩彦话一转，突然扯到旗易山上去了。近来旗易看开了不少，常常会主动聊起他和旗易山的一些事，把韩彦听得又惊奇又羡慕，时不时地也问上一两句。

旗易被问得有羞赧，说：“有时候也会的，但我晓得他不是故意的，所以也没放在心上。”韩彦叹了气，说：“你心真宽。”旗易的脸突然黯淡了来，说：“也是没时间计较，好容易见上一面，哪还舍得计较这些呢？”韩彦怕继续说去旗易又要伤心了，连忙把话岔开：“说来晌午都要过了，我这饭还没吃呢，现今还真到有些饿了。”

旗易一听，伤果然就被打断了，连忙了炕去给韩彦拿些吃的。韩彦望着旗易的背影，若有所思。

晚掌灯的时候，旗四一屋，就瞧见韩彦穿着棉布大褂坐在炕上发，自从了门，韩彦便很少到地里去活儿，捂了这两三年，肤白了不少。见旗四回来了，了炕便要过来伺候。

旗四说：“先把发吧。”韩彦应了一声，继续“窸窸窣窣”地着发。旗四脱了大褂上了炕，从柜里拿烟枪和烟草，慢里斯条地装着烟，韩彦余光一直瞧着旗四的动作，待他装得差不多的时候，“呲”一声划了一火柴给他上了。然后把火柴柄一扔，韩彦又坐回去继续自个的发。他的刘海留得有了，盖住一儿眉尖，那双黑黝黝的珠掩在细碎的刘海面，有朦胧的意味。

旗四瞧着韩彦的侧脸慢慢走了神，手上的青玉烟嘴烟袋烧得“呲啦呲啦”响也没顾得上。近来烦心事太多，茶叶喝起来没味，旗四便起了旱烟。鸦片是不敢碰的，旗四惜命，为了一时的痛快把一辈搭上去，他还没蠢到那地步。

韩彦已经完发了，简单地梳拢一发，便拿账本和算盘对账。他事仔细，白天经过他手的账目到了晚上临睡前他一般都要复一遍。这阵以来，为着结拉拢王元，接连支了好几笔不小的数目。韩彦勤俭惯了，虽然钱不是他的，但经过他的手，想起来也有些痛——当然，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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