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也不对，只好低着看着脚的鞋。

韩彦娘却是一明白了过来，忍不住恨声：“我就知！原先我还以为他是个好的，跟他老不一般……如今看来竟是比他老还不如！”

韩彦看他娘哭得伤心，连忙安：“娘，你别哭！这事、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尽他自己也总是暗骂旗四是个畜生，但是听到自个的娘亲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娘，四爷他、他没我，一切是我自愿的。”韩彦咬着牙，最后还是把这句话说了来。

韩彦娘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愣住了。

“你再说一遍？”韩彦娘难以置信地问。

韩彦抿着嘴，有些不敢看他娘的脸，但还是再说了一遍：“四爷他没迫我，是我自愿跟着他的。”

韩彦娘的泪夺眶而，手一抬，一掌便扇了过去。韩彦的脸“啪！”的一声被打得偏向了一边，顿时红了。

印象中，这是韩彦第一次挨母亲的打。这一掌带来的疼痛从韩彦脸上一直烧到他的心里，从旗四那边受到的委屈、难过和彷徨和为了家人默默的隐忍在这一刻仿佛成了决堤的洪倾而。

韩彦的里噙满了泪。

有雀儿从飞过，带着一阵阵叽叽喳喳快的叫声。晴空澄净如洗，日光灼灼，穿过榆树枝桠的隙，在地上投一个个雪亮的光斑。偶有微风拂过，树影摇摇，带着“唦唦唦”的声响。

然而韩彦和他娘却站在三面环墙的角落，这里没有光、没有树、也没有一星半的声响。只有一对相顾无言，对面泪的母。

韩彦对家人向来心，看到他娘哭得那么伤心，连忙讨了手帕给她脸，恳求：“娘，你别哭了，你哭着我也难受……”

韩彦娘看着自己的儿，半边脸着，还要安自己，又是心酸又是后悔，想到自个孩兴许是有着什么苦衷，这才问：“儿啊，你咋这么想不开？要去这事？”

韩彦望着她娘，里带着动的光，一双桃因为泪的洗刷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和伤，他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娘，这事儿我以后再告诉你行吗？现在还不是时候。”

韩彦娘还想再问，可是一看到自己儿痛苦而为难的神，她又默默合上了嘴。从小到大，韩彦总是最让她放心的孩，他懂事得早又乖巧，从来只有为爹娘分担的份，更别说惹娘的伤心。如今了这般格的事，一定是有着不得已的理由。韩彦娘一想到这里，心里便有些后悔刚刚打的了那一掌。

韩彦看到自个娘亲已经冷静了来，语气也更缓和了，连忙说：“娘，这事你给我保密成么？别给爹和弟妹们知，我怕他们担心。”

韩彦娘默了一会儿，才问：“那你打算咋办呢？跟着四爷一辈吗？”

“怎么可能呢！”韩彦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等时机一到，四爷自然就会放我离开的。”

韩彦娘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想着也是，村里也不是没有二椅的男人，也没看谁跟谁一直厮混在一起，最后有钱有地的还是讨了婆娘生了娃。想到这些，韩彦娘总算是宽心了，只是心里难免又心疼自己的儿被这样糟蹋，忍不住又把旗四骂了个狗血淋。

母俩解了心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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