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一清醒过来：“我辞职！”

老板娘大吼：“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赚的烂白菜的钱着卖白粉的心，一年到连个假期也没有，又是扫地又是桌，还饭洗碗，你雇的是保姆还是员工？我全包了是吧？卖包的择菜也用我，你把人当使呢吧？自己玩去吧。”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拖拉机静了几秒重新响起，梁楚接电话，老板娘分贝降了许多，变得风细雨起来：“小杜啊，你是不是听什么人的闲话了，虽然你的活多，但我们对你也不薄啊，都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回来上班吧，给你涨工资怎么样？”

梁楚听得心里十分妥帖，冷冰冰拒绝，挂掉电话。这次更快的响起来，梁楚直接关机，话刚说过了，这个电话肯定是打来骂人的，谁接谁是傻的。杜肚这样任劳任怨的员工太稀缺了，属大熊猫的，泥人还有三分血，他连泥人都不如，老板娘隔三差五踩他一脚，但没了杜肚，样样都亲自动手，不抓瞎才怪。

梁楚收起电话，侧看向一旁，那白裙的少女还保持着他睡之前的姿势，像个假人。现在过了一夜，还守着她睡了几小时，一人一熊都不怕了，梁楚坐在床上，问：“这是不是我们的任务目标？”

板牙熊睛，伸着俩儿坐在床上，和梁楚一模一样的姿势：“不是，是的话我会收到提示，而且她有。”

梁楚嗯了一声，看向少女：“太来了，你不用躲躲吗？”

白裙一脸僵滞。

梁楚放弃了，她确实缺什么。

杜肚没有朋友，关掉手机也不担心会错过什么重要的讯息，梁楚领着一人一鬼过了几天，女孩年龄不大，得也漂亮，看她的样貌肤不像是贫困人家的姑娘，还算有识别。于是梁楚门打听了打听，后面跟着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女鬼，袋里装着一个别人看不见的熊猫宝宝，简直拉风。

略扫过了近期的报纸，又找当地人询问了一，附近有没有年轻的女孩过世，倒是打听来了一些，资料一对，对不上号，一无所获。

这么拖了一周，梁楚想着不能坐吃山空，浑上就三千块钱，怪不得杜肚生病不肯去医院，这些钱还不够用几天药的，他必须另找一份工作，但杜肚的形象太差了，为了省钱他的发型都是自己胡剪的，不挡就行，糟糟的显得气质郁，明明才二十多岁，看起来却像是三四十岁的人。

早上随便吃了东西，换了衣服想去剪发，房门忽然被人敲响。梁楚愣了愣，第一反应是老板娘来返聘的，杜肚没有其他熟人了，但前几天既然没来，没理由今天会来。租屋没有猫，梁楚开了半扇门，看到两个人站在门，一胖一瘦。

打那个瘦的问：“你是杜肚？”

梁楚：“你们是？”

那胖的得膀大腰圆，拨拉那个瘦就跟拨拉小崽似的，推门来，似是觉察不对，从袋里掏一个小铁盒，里面摸两片沾的柳树叶，在睛上一抹，贴在眉心，抬又问：“这就是你招来的那个鬼？”

梁楚本来还想说嘛呀你们闯民宅啊这是，听到这句话讶然：“你看得见？”

胖轻笑：“当然，你知不知我是谁？”

瘦笑嘻嘻：“你又知不知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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