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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是一只嵌拂菻凤雕玉盒，打开卡扣，霎时有一芍药香萦绕鼻端。

叶茗惊奇：“这是什么？”

看着像是女儿家用的化妆脂粉，叶茗旋即心里咯噔一沉，霎时脑臆想联翩，把自个儿气得不行，又无煞，顷刻间，脸变得那叫一个彩。

“这是用的脂粉，与日常用的肤面霜调制而成的。”顾擎拿着一白玉制的扁勺，将锦盒的面脂搅拌均匀，“把衣服脱了，乖。”

少年将衣领堪堪拉开，顾擎一瞧，见那痘疹已消了个净，再仔细看去，瓷白的膛上，确有几约莫黄豆大小的圆形疤痕。此时，恰有清光从窗屉透，愈合不久的伤疤于日光掩映，闪着新生肌肤的淡淡粉脂光。

仿若一尊透白的薄胎瓷上，隐隐嵌的瑕纹，反倒令人怜惜。顾擎轻抚上那些淡淡的痕迹，糙的指尖挲着少年的肤，换来他一阵轻颤。

“过几日，大哥会让中御医几剂上好的焕肤灵药来。”顾擎用指腹沾了一滴面脂，用涂的方式抹在叶茗前的痘印上，“这面脂能遮住大小伤痕，若你觉着疤痕难看，像这样一遮——”

面脂均匀地覆在肤上，恰好和叶茗本肤相符，如此轻巧一遮，竟半看不差异来，白的膛上缀着两梅红的，又似从前那般诱人可。

叶茗又是惊奇，又是新鲜，忙自己试着涂了涂，那些伤疤眨间确实消失无踪了，膛一如以前那样光洁。

“这东西真用。”叶茗兴奋，“先前踏雪额上发了几颗疖，苦恼得都不愿意门，我这就拿给她用！”

顾擎将人拽回来，重新压在床上，“忙什么，他们女孩家，哪会缺这类胭脂粉？大哥给你的东西你就自己收着，丫们若是要，我便让事的支给他们一些，不用你心，听见没？”

叶茗讷讷。

动作间，忽觉后肩被什么东西硌住，他转挣顾擎的怀抱，那什一瞧，竟是一张装裱成卷轴的条幅字画。

顾擎还来不及拦，就见少年已将卷轴展开，那裱齐的字画上，赫然两个飘逸的大字——“顾擎”。

是那日，叶茗在松涛院的书房中，顾擎要求他写的两个字。

“擎”字的最后一画歪歪斜斜，叶茗看着，不由得脸，回想起那时被大哥的躯挨着时的躁动况味，男人壮实的膛、有力的臂膀，还有那抵在上的……

“大哥怎么，怎么还将这幅字留着。”叶茗咬，“都写坏了的。”

顾擎夺过字画，卷起来枕芯。末了，抱住少年，附于他耳边沉沉哑哑地：“你说我为什么留着？”

“不知……”

“你不知？嗯？”

顾擎用鼻尖去蹭叶茗的，如潭般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怎料少年一不留神，就陷了去。

“为什么留着……”

不知何时，双之间抵住了炙的一，他话音方落，那儿竟缓缓了起来。

少年登时如被刑住，一脸骇然，心中霎时争先恐后地冒许许多多的苗，却总抓不住，反而搅得一团糟。叶茗慌地将男人往外一搡，“大哥，我要回去了。”

“去罢，路上慢儿。”

顾擎则不不慢地站起，看着少年踉踉跄跄了院门，意犹未尽地捻了把嘴角。

酉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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