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伍，一起执行任务，他回来了，而罗伯特……

“罗伯特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霍华德拍着他的后背说。

零：？？？？

零差以为霍华德的意思是你该地狱见我哥。

霍华德觉到安德烈突然僵住，有些不解，“怎么了？”

“罗伯特……他，还活着？”是这个意思吧？

“不。”

零的表有些空白。

霍华德叹了气，方才兴奋的绪有些沉静来，“他十六年前就去世了，我从死人堆里把他翻来……他那时就只剩半条命了。”

“他让我一定要找到你，”霍华德握着零的胳膊，“因为他没有察觉到报有误，让你带着你的队伍去那里。爆炸之后他还没有死，却只能睁睁看你被人带走……他两条都被炸断了，还有弹片卡他腰椎里，他没办法救你，安德烈。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会那样的。”

零有些木然地：“我知。”

他看着中蓄满泪的霍华德，握的拳让指甲都扎手心。

他记忆中有那个叫罗伯特·斯塔克的青年。他最好的朋友，昔日历历在目，可是他觉不到……他不到像霍华德那样，心里很难过的时候，泪就不由自主地来。

太远了……

他摸摸自己的眶，发现那里还是燥的。

真的太远了。

他只能想着遥远记忆中的那个人，温声说：“他醒来一定很难过。抱歉，霍华德。”

抱歉，罗伯特醒来后，直到死亡，都因为他活在和心灵的双重痛苦里。

霍华德皱着眉，手帕掉脸上的泪，“你不用歉，安德烈，你……你这些年……”

霍华德注意到安德烈脸上的表，有些迟钝，有些木讷，这是不属于安德烈·柯尼的。

“抱歉，”零看着霍华德的表，退开一步，“我了事，最近刚想起以前的事……我有反应不过来，抱歉。”

零有些张地看向菲尼克斯，后者好像明白他心中在想些什么，转来到他边，站在他后止住他忍不住继续后退的。

“没关系，零，”菲尼克斯搓搓他的胳膊，小声安他，“没关系。”

零抓住他的手，难堪地摇了摇。

之前有过短暂的激动，真正见面的时候零才发现，他不行。

正常人的久别重逢该是什么样？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最近、我最近……你还记得XXX吗……一起去喝一杯啊、好啊……

而他呢……

菲尼克斯的手还是温的。

但是零的手就像一个病膏肓的将死之人，颤抖，又冰冷。

霍华德有些不知所措，他看安德烈现在似乎很痛苦，而他靠近会加剧他的痛苦。

“我帮你告诉他，别怕，”菲尼克斯拽住零的耳朵定住他，然后又摸摸他的脸，告诉他，“没有关系，零。”

为什么这个人叫安德烈零？

他从战场上被带走后去了哪儿？又是什么事故……

菲尼克斯将零拉到自己后，对霍华德：“斯塔克先生，零现在还有些不习惯，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全告诉你。”

“请告诉我，”霍华德说着，又看向远离他的安德烈，“你永远不必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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