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觉了。就像看了一场电影，哪怕知主角是他，也没有什么愤怒、怨恨或恐惧的绪。可能因为也不记得疼痛的觉，所以能看过就算了？

菲尼克斯安静地听他说着，待到他说完才问：“海德拉以外的记忆，也什么觉都没有吗？”

“也不是完全没有，”零试图描述，“也会想念、会怀念……不论好的还是坏的，想到它们的时候，会有奇怪的觉……有难过，想哭，又有想笑，觉得……有趣？”

那光逝去而无可奈何的觉，刺痛着他，却也同样证明他存在过。现在，也仍然活着。

只是过去的再也回不去了。

零牵了牵嘴角，这次的笑比刚才更成功一些。想来他醒后对着查尔斯和瑞雯都还是面无表模样，因为菲尼克斯跟着查尔斯寻找记忆去了，他便一直绷着，只想等菲尼克斯来了再告诉他自己的受。

“我也记得你，菲尼克斯，”零拉住菲尼克斯抚摸自己发的手，将他抱怀里，“谢谢你唤醒我，见到你，每一秒我都到很快乐。”

菲尼克斯歪看到零凌的发尾，想到这是被他的火焰烧得七零八落的，觉得有好笑。

当然现在这个场合不能笑，至少不能不正经的笑。

他郑重：“我也很谢你，零。谢谢你救我来，你的存在对我很重要。”

他拍抚着零的后背，突然的，便觉到后背被打了。零抱着他的胳膊，的，又不疼他，就这样矛盾的极力克制着。

只是过去再也回不去了，零再也变不回安德烈·柯尼。

“查尔斯，”瑞雯小声地问，“你怎么了？”

查尔斯原本在写他的论文，结果瑞雯一抬起，却看到他正在落泪。

“瑞雯，”查尔斯望着他养大的妹妹，认真地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瑞雯愣了一，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闪，故作随意：“我们是朋友嘛……咳，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对你表示谢，对你的存在……”查尔斯叹了气，“我没事，只是突然想告诉你。”

“瑞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家人，”他说，“谢谢你。”

瑞雯不知为什么自己眶有酸涩，她似乎发了好时间的呆，又好像没过多久，她听到自己喃喃地说：“查尔斯，你也对我很重要。”

心中隐约的霾和压抑消失了。

惆怅，又释然。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相当于三个人的记忆啦

看电影总觉得瑞雯有过一喜查尔斯，不过应该不是真的男女之间的喜，这里就直接过渡到兄妹之吧

☆、第8章 计划

清晨，一如往常。查尔斯推开房门，瑞雯正在早餐，听到他的脚步声跟他了声“早安”。

今天津郡没雨，外面光正好。餐桌一侧放着今天的报纸，迷上烹饪的姑娘今天又尝试了新的谱，让餐厅里满是的香气。

查尔斯刚走到餐桌前，客房里两位房客也醒了过来，一前一后走卧室。他思绪有跑偏的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不过没跑太远，想来他们的关系那么“好”，恢复之后想一起睡一觉、聊聊天、谈谈心也没什么不对。

“早安菲尼克斯、安德烈，昨晚睡得好吗？”瑞雯，“稍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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