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面积也不大，周围设施并不健全, 周围的店铺一间隔一间地开了几家, 勉组成一条小吃街。

正如顾延舟刚才所言, 离立二中不远，大概不一站路就有个职校。

两学校离得还算近。

邵司记得顾延舟跟他是大学校友，一直以为这人中念的也是肯定重，因为顾延舟学的时候可是艺考分和文化分双分第一, 得破了校记录。

“二开始才好好学，以前都是到混，”顾延舟解释，“中考砸了，差没考上，压着尾来的这儿。”

这话说得轻松，听着却觉得有欠扁。

了比别人少一半的时间，考那么逆天的分数。

大过年的，学校里空空，大门都封了。守门的也不见踪影。

“怎么去？”邵司跟在顾延舟后，他们走的这个地儿，杂草丛生，路线刁钻得很。但是仔细辨别的话还能看来中间已经被人踩了一条“”，看来经常有人从这走，是个隐蔽。

顾延舟走在前面，伸手拨开障碍，一堵墙现在邵司面前。

墙上被人拿小刀刻了很多字，什么‘某某某到此一游’，‘xxx我喜你’。

真是青岁月。

顾延舟一边说话一边撩袖，半截手腕，看那样一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翻过墙吗。”

邵司：“……”

顾延舟也弯腰看墙上的字，顺便解释：“这堵墙矮一些，最好翻。平时迟到怕被抓就从这里翻去。我本来以为这边肯定拆了，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现在。”

邵司：“没监控？”

顾延舟：“没用，装一个砸一个。”

邵司叹为观止。

很可以了。

翻去不怎么费力，邵司今天穿的有，动作幅度不宜太大。他正坐在墙上，两条垂着，犹豫怎么去比较好，顾延舟已经在面冲他张开双臂：“别怕，来我接着。”

邵司抬脚作势便要踹过去：“怕个谁怕了。少废话，你别挡，往后退。”

“行行行，”顾延舟往后退，，“那你慢些。”

两人弯着腰从角落里走去，随便找了个楼，去一看，教室一间一间都锁了。透过澄净的玻璃窗望去，课桌椅整整齐齐地摆着。

“这几层都是二，总共十六个班。”

中课业繁重，要考的科目又多，所以几乎每个人的桌肚、桌面上都是书，整整齐齐地堆着。等过完年学期开学了过来还得继续学习。

邵司驻足在外观望，看到这个班最后面有个空桌，一望过去特别显——因为其他人桌上都摆着书，就他们那桌桌上净得很，什么都没摆。右边那个桌肚里甚至还嚣张地放了两盒拆过的烟、一个打火机。还有团皱了的纸团。

他抬看了一：二三班。

“你以前在哪个班？”

顾延舟伸手往前面一指：“八班，沿着走廊走，再拐个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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