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照多年从警经验，他这段时间不可能坐以待毙。

果然，只不过几天，他便捺不住，跟经纪人商量如何脱。

不警察有没有查到他上来，那天的传讯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提醒：他得尽快想一个明哲保的办法，他得自保。

“刚才那是顾笙的声音？”他们将录音外放，截取了其中一段，孩童哭闹的声音经过消音理变得更加清晰。

顾延舟结上动两，确认：“是。”

爸爸。

妈妈。

……

邵司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握着顾延舟的手，一握上才发觉他的手异常冰冷。

而顾延舟也没想，碰到个东西便用力将它抓。

邵司吃痛，却也没声提醒他，任由他这么抓着。

直到王队打断了这片寂静：“先别急，他肯定还会再联系你。要不你们先去休息室等着，我们这边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这一次，凶手并没有遮遮掩掩，他明目张胆地开了车，也没有躲一路上各监控。这一虽然反常，但对他们来说极为有利，正在调路监控，相信很快会有消息。

王队话音刚落，顾延舟这才回神，松开手，看见邵司手背上红了一片：“对不起，疼吗？”

邵司活动两手指关节，不甚在意：“没事，你呢，好没有？”

“我……可能不太好。”

顾延舟了太，继续：“一时半会儿没法调整好绪。很晚了，你要不先回去，我让司机开车过来接你。”

“我不回去，”邵司推开休息室的门，挑了个位置坐来，“我陪着你。”

顾延舟虽然说话语调正常，睛却发着红，血丝一的。男人双手握在一起，指甲几乎都要掐里去。

邵司伸手在他大衣袋里摸了半天，摸来一盒烟，了一，用打火机上，自己了一再递给他：“吗？”

顾延舟接过。

[现在这况，急也没用。]系统，[既然那个人想跟他玩游戏，就必定会告诉他游戏规则。]

如何定输赢。

邵司:[这疯未必会给规则。]

系统：[他会的。他不仅疯，最重要的是，他自负。]

[你怎么这时候显得很了解他一样？]

[也没有，就是这两天读了很多本心理学著作，受到启发。]

邵司现在脑里也得很，没空跟系统扯这个：[有线索就说，没有就。]

系统：[……没有。]

系统又: [我就是担心你……]

邵司:[。]

[……]

“望牢笼剧本还在吗？”烟到一半，顾延舟将它掐断了，扔在烟灰缸里，扭问，“电版也行。”

这个男人冷静来的速度倒是快。顾延舟向来很会理那些无用的绪，他此时整个人上虽染着烟味，思路却很清晰。

邵司：“有，我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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