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也不知得住院住多久。”

方导连连：“我知的。”

他说完，又叹气，站在病房门往里看：“邵司这孩看着面冷……如果不是他，现在躺在病房里的那个人就是我。我真的很激他，但是不知能够为他些什么。”

李光宗去了一趟，找家小菜馆打包了饭菜，一回来就听到这句话，没反应过来：“啊？”

“当时，急之他把我推开了，”方导重复一遍，“本来应该砸中的人是我。”

“……”

李光宗：“我居然毫不意外。”

尽邵司平时冷漠得跟什么似的，聊天的时候谋论一接一……刚认识他的时候李光宗每回都觉得这人特别社会，并且饱经风霜。

真正遇到事却每次都跟个血青年一样，总是不怕死。

顾延舟眉心，说不来什么受：“……拿他没办法。”

说明来意过后，方导转言：“换人的事我们会理的，你们不用担心，让他好好在医院养伤。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早我再过来。”

“等等。”

方导刚走到电梯前，伸手电梯钮，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侧望过去。

只见顾延舟双手握着活动了几手指关节，朝他走过来，然后一手搭上他的肩，：“我跟你一起去。”

随着楼层显示不停动，在接近一楼的时候，方导终于主动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顾延舟抬：“那我就直说了。问过场地负责人了没有，广告牌是谁负责的？”

找场地负责人其实也问不什么来。他底的人，谁什么活，他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

对他来说，只要在规定时间把活完就行，你姓甚名谁，他本都不在意。

方导摇摇：“没有，他手底很多都是招来的小时工，份登记查得不严，就算拿着□□登记也基本不会去查，有些甚至都没满法定年龄——这人时薪拿得比较低，所以总是睁只闭只。”

这况，查起来真的难。

而且大家更偏向于‘风刮得太大，将广告牌不甚落’这个说法。

顾延舟没再追问，电梯门开的时候，方导看看他，犹豫：“那我就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络。“

顾延舟，提醒了一句：“你自己当心些。”

等方导从安全通去之后，顾延舟待在面了半烟。

之前王队的猜测没差错，只是他们都算漏了一，joke嘴里‘妄自揣测’的人不仅仅是邵司，方导作为导演，也包括在。

邵司昏迷了二十多个小时。

顾延舟推了所有活动，睛一整晚都没阖上过。睡不着。

次日一大早，李光宗拎着早饭过来，被这‘痴丈夫和绝症媳妇’的戏码吓得不轻：“顾、顾影帝，你要不……休息一吧？吃东西。”

顾延舟睛有些红，他握着邵司的手，也不抬：“我等他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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