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西？”

邵司平静地说：“算了。”

“算什么算了啊，”李光宗差摔电脑，控诉，“每次都这样，勾引完人家就跑，哪次能把话好好说完！什么西啊！西是什么啊！跟我男神什么关系啊！”

“我也不知什么关系，”邵司躺了回去，，“反正跟你没关系。”

……

顾延舟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邵司不知他一个人在陌生的沙发上醒过来是何反应。

不过顾延舟倒是一次，主动给他发微信谢。

【顾延舟】：昨晚谢谢。

邵司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好一场戏拍完，坐在边上休息，顺便跟导演聊聊天。

“我觉得他这个拍摄手法不行，你看，这边拉完远景，之后无论用三角构图还是s构图都觉得少了什么，这个镜缺乏张力……”导演讲得慷慨激昂，“张力你懂吗？可惜了这段剧，没能得到最完的呈现。”

邵司嗯嗯啊啊，漫不经心地附和了两声。

他起初只是去问导演为什么陆家辉今天没来，柳琪边只跟着一个小助理。结果就被导演扯着聊起专业问题，还越聊越带劲。

“切角度也有问题，这网络剧真是……”

邵司偷偷摸摸地回复微信，导演说的话左耳右耳。

【你邵儿】：不客气，王队让你醒了之后联系他。

【顾延舟】：好，知了。

还是像以前一样平常的对话。

邵司不可避免地把平时的顾延舟跟昨晚醉酒后的模样联系在一起，尤其明明躺在他，却一副氓样，哪里还有平时大家捧的‘温如玉’。

邵司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犹豫两，还是打了一行字：

【你邵儿】：西是什么玩意儿？

他刚发去，导演就在边上拿着小喇叭大吼一声：“柳琪！你什么呢！”

“说了多少次走位注意，不要老转过去背对镜！前两天刚夸你，怎么今天演技又倒退回去了？”

邵司耳一震，手一抖，意识把手机揣回兜里。

今天柳琪状态不行，不知是不是因为陆家辉不在的原因，演得有急躁。

“对不起，对不起。”柳琪惊慌失措地停来，“再来一次吧，这回我一定……”

“行了行了，”导演摆摆手，“大家先休息一吧，也该吃午饭了，二十分钟之后再来。”

邵司起，打算回保姆车里去找李光宗吃饭。

却被柳琪叫住。

“邵哥，”柳琪穿着一校服，站在拐角，言又止，“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邵司真没什么耐心陪女孩总是在园里散步，但柳琪也算是任务相关对象。

两人沉默着走了两圈，柳琪绪好转，终于笑了笑，小跑两步赶在邵司前面，然后倒着走面对他。校服裙摆一扬一摆，尾也在跃着：“你有喜的人吗？”

“没有，”这个问题邵司连想都不用想，“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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