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档案资料，邵司则懒得翻这东西。

他用胳膊撑着脑袋，打量了这间问讯室几，最后百无聊赖地寻思着要不趴来睡一会儿。

[睡什么睡，起来接着，为了我们的梦想！]系统从刚才就想声了，又怕打扰他们，[你边这男人谁？]

邵司阖上：[大影帝你都不认识。]

[……大影帝？比你还大吗？]

[大我好几个段位，片酬是我的三倍，你说呢？]

[那是大的……这么贵，谁请得起啊。]

系统对这人与人之间的段位并不兴趣，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你边这个帅帅的大影帝，跟杨茵茵的命数有牵扯，我能觉到。]

邵司：[我能相信你的觉吗？]

[……我的觉一向很准的。]

邵司回想到每次系统都忙倒忙，能够发挥它作用的场合简直少之又少，不由地发自心询问：[我早就想问你了，为什么你总有盲目的自信？]

[……]系统憋半天，憋来一句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话，[讨厌，人家不跟你好了。]

[你去问问嘛，问问又不会死，他既然被警方叫过来协助调查，十有□□也跟杨茵茵有什么说不清不明的关系，对吧？你觉得是不是这个理？]

邵司于是不得不睁开。

他先是轻声咳了一，然后再度凑过去，没话找话说：“顾师兄……你，你跟陆家辉熟吗？”

顾延舟面不改地将文件翻过去一页：“不熟。”

邵司瞧他这个样，就觉得难以想象，他居然会是李光宗平时声声说的‘中央空调’大男。

哪里了，是不是瞎啊。

邵司正要继续往问，王警官打完电话又推门来。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们接着讲。”王警官坐喝了，正，“刚才说到……”

“嫌疑目标。”顾延舟合上文件，手指在文件封面了两，“所以杨茵茵就是因为成功引了陆家辉这条线，才让你们把事串到了一起？”

王警官：“是的，她死前不单单是给你打了电话，给你打电话之前，她跟陆家辉有达两分钟的通话记录，这个细节引起了我们的怀疑。”

……

哦。

邵司在心里默默复述，杨茵茵死前……给顾延舟打过电话。

他复述到一半才意识到这句话信息量太大，大得让他有嫉妒。

凭什么啊，他那会儿拍回村的少妇时，天天给杨茵茵送送零，给她送心灵汤主动关怀她，就没在她心里留什么痕迹？

后面王警官又草草说了几番话，主要就是表达合作意愿，事项等他们确认了战略方案再找他们细谈。

然后他和顾延舟分别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

这几个环节邵司都没怎么认真听，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杨茵茵跟顾延舟的那通电话上了。

——死前最后一通电话。

他们在问讯室里呆了约莫有半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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