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许多弟富有学识，或任官职，或为当朝名士，所以历朝历代，不谁坐稳龙，都要拉拢这批名望，又有实力的豪族势力。但突厥人不同，他们可不会对方是平民还是世族，只要看上，一律照抢不误，世族可以用三寸不烂之去说服意在天的枭雄，却不可能去跟突厥人讲理。

像杜陵张氏，因杜陵离安很近，基也在杜陵，很难在短期就将整个家族乃至财富全搬迁，所以突厥人来时，难以避免受到冲击，最终平安抵达建康的，只有张嵩全家和一小分族人，张家万顷良田全留在杜陵带不走，财富也跟着急剧缩，张家养不起那么多的家丁护院，不得不在中途遣散一分人，让他们自谋生路。

其它世家，也都有各自不同程度的受损，像会稽谢氏，因地江南，一时半会还未受波及，但如陈留范氏与太原王氏等，当初正是突厥人路过的地方，许多族人死在战火中，可谓损失惨重。

刘衷说这番话，很明显不是于他本人的意愿，而是被他后的门推来当代表，他的话，就代表了门世家的意见。

但李宽的目光扫过张嵩、季凌等人，里浮现不易察觉的冷笑。

可事到如今，这些人还有什么资格跟自己谈条件？

“依张相看呢？”李宽没有理会他，转而望向张嵩。

张嵩：“陛骤然崩逝，朝中千万绪，急需新君料理，但刘尚书说得有理，九殿年纪尚幼，本无法理政。如今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裴皇后，清陛死因，再将纪王殿找回来……”

李宽打断：“裴皇后与陛之死有关，她现在已经逃离襄州，想找到人又谈何容易，难不成一日没找到她，一日就不需要新君了？至于纪王殿，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正要与几位说。”

他叹了气，神黯淡：“纪王殿遣散了大分留守安的士兵，带着几个人去刺杀伏念，结果事败死，如今首级被悬挂在安城门上。”

望着几人惊呆了的神，李宽：“我那女儿听闻此事，伤心过度，已是一病不起，纪王居，本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可现在……”

他没有再说去。

张嵩定了定神，迟疑：“纪王既已不在，理应请安王……”

李宽淡淡：“安王远在灵州，怎么请？安王之，四皇至今落未明，陛在时，他连爵位都没有。事急从权，最重要的，是拥立新君，安定民心，淑妃李氏所之九郎，仁厚雅正，颇类陛，正是新君不二人选。”

李宽唯一失算的，是嘉祐帝去得太快，没来得及立遗诏，如果再多给他一个月，九皇的登基就会名正言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匆匆忙忙。

现在的局势很，就连嘉祐帝的灵柩也找个地方临时停放着，本不可能运回安郊外的帝陵葬。这况，新君的人选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李淑妃所生的皇，对方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婴儿，朝政最后还是得由左右相持，这似乎是符合所有人利益的选择。

但张嵩不想答应的原因正是李宽与李淑妃的父女关系，一旦外孙继位，李宽就有更名正言顺的理由揽权，他本已军权在握，现在天四分五裂，能够挟制他的因素更少，权力难免会更向他那一边倾斜，这不是张嵩想要看到的。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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