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一不乏力，犹如绑上铁块负重数百里，绵绵使不上力气。

萧重想，他这是死了？可要是死了，怎么四周看着还像在人间？

他又想，该不会是安王给的药效果不够吧？难当时他应该整瓶都吃去？要么直接往自己脖上来一刀？

脑里天行空，见四无人，萧重正待起往外走，就听见隔屋似乎传来一阵说话声。

他扭一看，最终在墙上找到一孔，声音便是从孔中传，耳朵贴近，更是清晰可闻。

萧重眯起往孔另一端详，还能瞧见那还有几个人在走动。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陛……啊不，我是萧豫的重臣，我知许多事，杀了我，你们就什么也不知了！”

是许侍郎的声音。

萧重无声冷笑，他早就看清对方外中的本质，仗着有尚方宝剑，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百般阻扰，一旦面对安王等人，立就怂了去。

“你能知什么！”林淼轻蔑冷哼，“我们想知的，包括萧氏现在兵力多少，布防几何，萧重早就告诉我们了，不差你一个！”

许侍郎慌了：“萧重他是胡说八的，他哪里知陛的打算，陛说他脑后生反骨，早就打算除掉他了！”

林淼冷笑：“你还真是上嘴一碰，就开始胡说八啊！你们现在那个朝廷，除了萧重会打仗，还有谁堪重用？萧豫是脑坏了才会想杀萧重？！”

许侍郎喃喃：“是真的，陛给过我谕，一旦发现萧重果真与你们暗中勾结的证据，立可以就地置，先斩后奏，无须请示，我带来的人里，就有陛跟前的侍卫，他们可以作证！”

萧重已经没有心思再偷听去了。

他离开孔，返坐回地上，怔怔望着门，面无表，不知在想些什么。

隔的动静渐渐变小，少顷，一切恢复平静。

贺推门来时，看见的便是萧重这副模样。

“致远死而复生，不知是何受？”他问。

萧重淡淡：“不如一死。”

贺竟然笑了。

“求死容易，难的是如何在艰辛中生存。”

说完这句话，他的笑容倏而一收，冷若冰霜。

“幼年时，我从上摔，从此成了瘸，还间接害死嫡的弟弟，不为父亲所喜，隔年，我生母也背负勾结谋逆的罪名被迫自尽，我们全家，因此被废为庶人，放房州。我也曾想求死，可后来，我想通了，我没有错，凭什么要去死，死的不应该是害我至此的人吗？”

“后来我心中便藏着一气，或者说，是野心。想要往上走，不停地往上走。因为我知，只有改变份和地位，手握大权，我才能改变自己的境，从被人决定生死，变为决定别人的生死，才能保护自己，也保护边的人。”

贺面淡淡，几乎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

萧重看似不动声，却不免暗暗留心听了起来。

“后来我在西突厥碰到了一个人。她叫阿青，是一个被掳到突厥的汉女，也是她改变了我一心为了复仇，满心功利的想法。”

“心上人？”萧重忍不住问，心已经脑补了一段相却因份悬殊无法结合的动人故事。

但贺却摇摇：“我们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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